第180章
陳文卻是擺了擺手道:“當初老夫救你離苦海,那是因為老夫不忍心看見一個孩子死在軍之中,今日放你回去,卻就是讓你報恩的,只不過老夫先前沒想著讓你報恩,今時今日,卻是不得不做此想法。”
“回去,報恩?義父!我該怎麼做!”
只看見陳文手指微微一,隨即開口說道:“西涼部十分不穩定,宮變幾乎隨時都會再次發生,為父早知我兒雄心大志,將來必定會回到西涼,將你們慕容家的山河給重新奪回來,故而......”
說著,就看見陳文隨手掏出來一枚令牌。
這令牌,是西涼之前的王朝西燕所用的調虎賁的令牌。
虎賁為皇帝親軍,虎賁軍的兵馬調並不需要虎符,需要的是皇帝本人,或者是皇帝的金牌!
而這枚令牌,就曾經是調虎賁軍的重要憑證。
“我在昔日你們燕地養了一些死士,再加上這麼多年來聯絡西燕的舊部,這一來二去,經過十幾年的苦心經營,現如今已經了氣候,約有死士四萬多人,帶甲兵足足有三萬人。”
“我兒從小就學習兵馬戰陣之法,又學了武藝這麼多年,你回到西涼之後要替為父做一件事。”
聽見陳文竟然在昔日的燕地,如今的西涼苦心經營了十幾年,竟打造出一支兵馬來時,慕容雲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不可思議的神。
這支由死士和兵構的軍團,難道就是陳文為他準備的復國的本錢不?
“我要你回去之後振臂一呼,以西燕皇子的份在西涼境掀起來,最好規模很大,衝突也很大,但是你切記,這點兵馬還不夠你把整個西涼攪弄的天翻地覆,為前西燕的皇子,你應該知道怎麼收攏人心和齊聚兵馬,等到最合適的時機,我要你在西涼之地建國。”
聽見陳文如此平穩地說出了“建國”這兩個字。
一時間慕容雲徹底愣住了。
他們慕容家在西邊,那可是幾經滅國,又幾經復國。
距離最近的一個慕容家的王朝,就亡國於二十多年前,西涼的建立也不過二十多年而已。
而現如今西涼部分了幾個派系,相互攻訐不斷,此時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這是你的事,你要幫為父做的就是,將西涼的戰火,引到大周的邊境來!”
“啊,義父!這是為何,大週一向穩定,邊境也無甚戰事,再者說兒與這西涼兵打仗,必是在腹地決戰,怎會將兵馬引到大周邊境?”
“你難道忘記了嗎,大周在那裡可有一座要塞,如果你幹掉了那座要塞,並嫁禍給西涼的話,那就等於是西涼挑釁我大周,大周就有理由出兵。”
慕容雲不知道陳文的腦子裡在想什麼,但既是自己義父的代,則必然有他的道理。
“今日就收拾一下行囊回到西涼去,到了那裡的三里坡驛站,會有人出來接應你。”
陳文早已為慕容雲安排好了一切。
慕容雲此刻熱淚盈眶,不不顧甲冑在,雙膝跪在地上,艱難地朝著陳文磕了幾個頭。
其實陳文的目的很簡單,那就是過西涼,讓在朝堂的秦漢率領出去,離開京城。
在他離開京城的這段時間裡,陳文必定會有所作,而且這一次秦漢所出去時間自然由陳文所掌控。
畢竟慕容雲可是他手裡頭最大的棋子,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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