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一快走了兩步,走到了幽幽暗暗,隔音很好的地下室。
把門關好,祁天一給對方回了一個電話。
接通後,他態度不友好:“有事嗎?”
祁同海坐在古堡六樓天台,吹著大沙漠的風:“好侄兒啊,你要上任了啊,怎麼也不通知二叔去參加啊,二叔總是記掛著你呢!”
祁同海的言語裡充滿了諷刺,說到“記掛”兩個字的時候,聲調加重。
“你還是我二叔嗎?”
“我要做的任何事你都要阻止,道不同不相為謀,所以,我們不再是同盟了!”
祁天一這句話幾乎是在宣戰。
“好侄子,一直是你在和我對著幹吧?”
祁通海看著遠方茫茫沙漠:“我不同意你娶沒有背景的子,你跟我對著幹,我不同意你在風口浪尖宣佈上任,你也跟我對著幹!”
把利己主義說的這麼清新俗,天底下只有祁同海能做到了吧。
當初,他害死了祁天一的父親,卻說是家族爭權不可避免。
現在,他阻擋祁天一稱為祁家之主,卻說為了祁天一好?
“我沒有做過你一天的傀儡,今後,我更不會做!”祁天一的聲音迴盪在整個地下室。
“你小子有種,等著吧,我會為你送上我的一份大禮!”祁通海怪氣的說:“我祝大總裁你和總裁夫人百年好合啊!”
祁同海越是這麼說話,祁天一的心臟跳的越快,他怕祁同海嗎?
高中時候的他很怕,可現在,他不怕了。
在權力之巔,祁天一預到和祁同海會有一場惡戰,他已經準備好了!
祁天一在地下室平復了一下心,走了出去,剛到客廳,就聽到林傲雪午睡醒來在喊他。
“老公,老公,你在哪兒?”
祁天一快步走到林傲雪邊,從背後抱住了:“我在……”
這一個擁抱,深又專注,讓林傲雪覺得祁天一有點奇怪。
側臉去看他,他的臉蒼白。
“怎麼了老公?發生什麼事了?”
祁天一藏的再好,可還是逃不出林傲雪的眼睛,太敏了。
“沒事,突然想起我爸了!”林傲雪轉抱了抱祁天一:“你爸在天之靈,也會想你的!”林傲雪了祁天一的頭。
祁天一不能被一個祁同海擾了心,他要上最後的“作業”,今天,是他作為上門婿這個份的最後一天。
他為林傲雪端來一杯燕窩,親手喂林傲雪吃完,他跑向臥室,在林傲雪的櫃裡找到了一件長和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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