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砸碎了,真是讓人疼的心肝肺都疼啊!”言溫玉的表揪住。
他假裝冷不防的一抬頭,看到了孟和奇順,他眉眼一挑說:“這不是孟老師嗎?”
孟和順是言家的常客,孟和順與言賦春常在一起喝茶下棋,偶爾也因為棋局的輸贏而罵對方。
孟和順脾氣暴躁,言賦春也不讓著他,言溫玉時常拿著兩個老頭取笑,說他們越老越小。
孟和順定睛一看,他驚喜的說:“言大公子,你也來了啊,怎麼你還會看上來參加這種小家族的宴會啊!”
孟和順一看到言溫玉,那眉眼神忽而就變作和藹可親了很多,言家,可是八大家族之首,他不喜歡商業,也要給言家幾分面子。
“是啊,我是來參加宴會的,不過你看到的……”言溫玉合上扇子,他指了指頭頂,四周說:“不過孟老師是不是要去醫院看下眼睛,這宴會的規格,你覺得是小家族能辦得起的?”
言溫玉狠狠的拍了一下孟和順的肩膀,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孟和順今天鬧這麼一齣,看他等會兒如何收場。
“什麼大家族小家族,我不懂,我就知道我兒欺負了!”孟和順說。
言溫玉小聲的說:“孟老師,我勸你消停會兒吧,賈先生沒有和你計較,已經是天大的寬恕了,你損壞了東西,是要賠償的,你那個兒……”言溫玉的扇子一頭指著孟冉:“,也的確是要好好教育一番!”
孟和順大吃一驚,他沒想到言溫玉突然出現是要幫著欺負兒的臭小子說話。
“言大爺!你搞明白沒有,是那個臭小子欺負了我兒!”
言溫玉看了看祁天一,祁天一無奈的攤手,他有萬千的理不清的火氣,也暫時了下去,他想看看這個莫名其妙闖進來的孟冉和孟和順到底還要“表演”到什麼時候。
“孟老師,你有沒有搞清楚,是你兒闖到了祁家的宴會上,你又砸了人家的名酒,人家還沒追究你的問題呢,你卻在這裡耀武揚威……”
言溫玉有些發怒,但他的表在笑,他的扇子敲了敲孟和順的肩膀。
“好好想想吧,我幫不了你了,唉……”言溫玉也對著祁天一無奈的攤手。
孟和順想了想,他覺得言溫玉說這話很奇怪。
“言大公子,有你在這裡,我怕什麼,我和你爺爺可是幾十年的老了!”
言溫玉一撇說:“你犯的錯,我爺爺也救不了你了!”
“你要還願意聽我的,就趕給賈先生道歉,求賈先生放過你!”
祁天一側過去,本不看孟和順。
道歉?欺負了孟冉還要給臭小子道歉?這怎麼可能,孟和順咽不下這口氣。
“言大公子不是說笑吧,在這大東海,誰還能強的過言家,倒是言大公子你啊,你怎麼不幫我說句話啊!”
“言大公子啊,你幫我教訓教訓這個臭小子,回頭我在你爺爺面前誇誇你!這個買賣不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