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奔來已經長好的傷口,又因為染,出現了裂,已經化膿了,非常的嚴重。
“您忍忍!”
經過一場酣暢淋漓的痛苦,祁同海穿好了服,臉煞白。
“二叔,我來看看你!”祁天一想要看看祁同海的傷,只是聽說他大好了,什麼況,他還沒有了解過。
聽說醫生在,他也過來了。
“快去攔住他,就說我累了,休息了!”祁天一被醫生攔住,醫生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
“爺,二老爺睡下了,他需要休息,您過一會兒再過來吧!”
祁天一向裡張,發現並沒有什麼異樣,他放心的走開了。
祁同海松了一口氣。
“不能讓我侄子知道,不然他的計劃就沒辦法實施了,我是死好幾次都不足以彌補過錯的人,這一次,能發揮自己最大的作用去幫助祁家,是我的福分!”
醫生把祁同海的藥規整了一下,什麼話也沒說。
稍作休息,準備食材,吃飯睡覺。
這一切進行完以後,已經是夜幕降臨的時候了。
“爺,此時大雨剛停,所有勘測裝置都在恢復階段,正是我們行的好時候,要不要……”
祁天一愣怔了幾秒,開口道:“好!行!”
他照舊穿著軍士的服,混進了行軍隊伍,整個隊伍中,他在哪裡,眼本看不出來。
“馬上就要到雲山山腰了!”
雖然大軍行走,難免會暴行蹤,言家也不是傻子,可是,放慢腳步,低聲音,總歸還是能做到一一些掩人耳目的。
“什麼時候了?”
“傍晚,六點!”
祁天一眯著眼睛笑了,今晚,就是他來到象山最關鍵的時刻。
言溫玉,你的兄弟要來了,你激嗎?
一個小時之後,整個大軍行進到了雲山山頂周圍,慧謙一個手勢,大軍迅速的包圍了山脈,所有能窺探到咱家軍的方位,全部埋伏了祁家的人馬。
此時,言溫玉和言賦春的營帳亮著燈。
言溫玉一直和爺爺呆在一起,他沒有把爺爺的病捅破,同時,他也倍加珍惜和爺爺在一起的時間。
“今天的課就講到這裡了,孫兒啊,你除了多讀兵書之外,也要去訓練場看看真正的行軍演練是什麼樣的,不能紙上談兵,這樣行不通啊!”
看到言溫玉提出疑問,並且他問了幾個問題,言溫玉也能巧妙的答上來,言賦春欣了些。
“笨鳥先飛”,孫兒的態度是好的,他就滿足了,只要他爭口氣,多活半年,幫著孫兒度過難關,他就能安心的閉上眼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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