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現在的表現,很容易會讓別人誤會。
道並無二心,可是七月有啊,七月沒有一丁點的心思在言家,繼續留在言家,會引起禍端。
和道已經於危險之中了。
放走,還是不放走,的確是一個大問題。
如果,道能狠下心,扔掉自己的人品,與七月一起走,便可以保留兩個人的命,可是他是一個把名聲和德行看的很重的人,他不會在任何一段往中,丟失自己的人品。
七月已經再也不能像小時候一般聽話了,他的心已經被祁天一佔據,如果不讓去闖一趟祁家軍營,將永遠不會把道的話放在心上,還會怨恨道一輩子。
“七月,你想好了嗎?”
七月堅定的說:“想好了,我要去找他,幫他,他有危險!”
“好!那父親問你,如果你去找他,將永遠見不到父親,你還願意去嗎?”
道把他和祁天一做了一個比較,讓七月來作出選擇。
這個選擇,無疑是很痛苦的,七月張大了,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要做什麼選擇,想的是,去幫助祁天一,在祁天一獲勝之後,再回到父親邊,這樣也不行嗎?
“父親,我會回來的,我不會扔下父親,將來,我要陪著父親到老。”
道願意相信七月,也覺得七月這段話說的人至深,可是,七月這一走,言家肯定會知道,去了哪裡,言家的人也不是傻子,事實上,去哪兒都可以,唯獨不能去祁家軍營。
去了,就是背叛,連道也難逃言家的追問,也許還有暗殺。
這些事,他沒辦法對七月說,還是一個單純的小姑娘,有所,有自己的理想和格,從小,道都沒有強迫做什麼,而今他也不會去強迫做什麼。
“七月,也許你走了以後,就再也見不到父親了,我給你一夜的時間好好的想想,如果明天晨起,你還和我一塊練功,我就當什麼也沒發生過!”
“可是,如果我沒等到你,那我只有當沒有這個兒了!”
道扔下這句話就走了,他無法再把談話繼續,該說的已經全都說了,再說下去,七月就會有牴緒,不如,把這個疑問再拋給。
此去經年,任何的事都必須要自己做決定了,道無法決定七月的一聲,而七月也無法決定道的前路。
“父親,不要啊……”
七月憋足了勁兒,喊了出來,從沒有和父親發生過如此大的爭執。
爭執越多,就越愧疚,此時,不能兩全的,把自己封閉在了一個心世界中。
到底怎麼了?到底想要什麼,父親還是祁天一。
晚間吃飯的時候,沒有看到父親,看來,父親是鐵了心的要和七月對著幹。
七月很傷心,覺得自己傷了父親的心,可是就是覺得七天一需要幫助,想去幫祁天一,僅此而已。
晚上,做了一個夢,夢見父親是和在開玩笑,父親不是故意不理,就是在逗玩。
醒了,看了看時間,午夜三點整。
雖是半夜,可是的頭腦很清醒,坐了起來,面對著父親的房間了一眼,父親的房間燈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