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季宴禮握了禮盒。
回到書房,季宴禮看著書桌上的禮,停住了腳步。
果然,人都是一個樣,慕虛榮,金錢至上。
他拿起還未拆包的禮,扔進了垃圾桶。
宿醉的池柚是被一通電話吵醒的,索著手機,才發現自己回到了家裡。
“喂?”池柚接通電話,聲音嘶啞。
“爸,接了。”
聽筒那邊傳來弟弟池盛的聲音,讓還在迷糊的池柚瞬間清醒了一大半。
看清號碼後想要掛掉電話,卻被對方住了。
“媽生病了。”
池柚心裡一驚,剛想開口詢問況,就聽到電話那頭池父池母小聲說話的聲音。
“都是被你氣的,現在媽在醫院,沒有錢不讓住,你趕打錢來!”
池柚聽著電話那頭的謊言,只覺得可悲,時隔這麼久才聯絡,唯一的親人不僅不記得自己的生日,還只想要錢。
池柚冷哼了一聲:“是嗎?哪家醫院?告訴我,我立馬過去親自替付醫藥費!”
電話那頭的三人瞬間了陣腳。
“不…不…不用你過來,你把錢打來就好了,醫院要的急,你就不用過來了。”池盛結結地解釋道。
“媽,您不是生病了嗎?我怎麼聽見您在那邊中氣十足啊!”
被穿謊言的三人瞬時了聲。
“對!媽是沒什麼大病,但自從上次被你氣後,天天小病不斷,你不僅不管不問,還一分錢都不打回來!怎麼,合著爸媽就是我一個人的啊?!”
“那不就是你一個人的嗎?房子也是你的,孩子也只認你一個,池盛,你到底有什麼不滿的?!”池柚被氣得有些頭疼,深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我說了,以後不要再聯絡我!我沒錢!”
說著便要結束通話電話,沒想到池父卻搶了過去。
“沒錢?!沒錢就給老子嫁人去!你這個死妮子,我還治不了你了!”
“對,爸,上次我在一個高階餐廳跟一個男人吃飯,那男人西裝革履,手上的表看起來就不便宜,池柚肯定有錢,釣上這麼個男人,怎麼可能沒錢,在騙我們!”
“你弟弟說的是真的?”
池柚回憶了好一會兒,這才想起當時是一個合夥公司的負責人請吃飯,沒想到無意間被池盛看到了。
“那個只是我們公司的合作伙伴。”
“那意思就是沒男朋友了。正好你李姨最近在給你介紹件,說是我們縣裡的公務員,工作穩定,家境也不錯,就是人矮了一點,你個時間回家見見。”
“現在這公務員可是香餑餑,人家比你們這些打工仔穩定多了,你可要好好把握住機會,到時找他們家要個28萬8的彩禮,這樣你弟弟的結婚錢就有著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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