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定國公看著小妮子,笑了:“老夫給沈二小姐賠禮了。”說著,實實在在地鞠了一躬。
沈嶠不由得心裡冷笑一聲,不愧是定國公!
照比他那個草包閨劉娥,段位明顯高了不,能屈能。
“公爺使不得,小子何德何能哪裡得起公爺的一拜,沒/的折了壽。”沈嶠怪氣說道。
周遭響起吸的聲音,若是先前縣主不說話,眾人不過是看熱鬧。
如今沈嶠突然來了一齣,甚至毫不客氣的打國公爺的臉,則是大大出乎了眾人意料。
因為一般賠罪的戲本,都是一方低頭,另一方大度放下,甭管心裡是不是恨得牙,起碼面上都過得去,一片和和睦睦,大團圓結局。
如今這麼不依不饒的,不按照套路出牌,大家都難做呀。
眾人看著躺在地上病得臉蒼白的沈嶠,對視了幾眼,各自思量著。
苦主在這,如今咬著不放,總是要先安一下,平了怨憤。
侯府老夫人先是開了口:“沈二姑娘委屈了,老婆子激你而出,劉媽——”
後一個嬤嬤上前。
老夫人慈祥笑道:“回頭將庫房裡的首飾匣子拿來,給沈二姑娘挑副赤金頭面......”
說完,攙扶著的二夫人也帶了笑:“二小姐是委屈了。快起來吧,地上多涼,可憐見的——”說著,將自己手上的鐲子擼了下來,作勢要往沈嶠手上套。
沈嶠並不接,擰過了子。
前世沈嶠對們無比悉,因此們的所作所為再清楚不過,是想要安自己,全了侯府的臉面。
為了侯府忍氣吞聲的事,前世沒做過,可如今?
都不想嫁進侯府了,管們如何想?
“老夫人,二夫人,做錯事的是定國公府,賠償也應是定國府表示誠意。縱然我出低微,眼皮子再淺,也不能貪了您二位的東西。”
話說完,一直沒開口的沈夫人開口了:“原來侯府是嫌棄我們門戶低啊......”
“岳母大人言重了。”楚臨淵適時開口。
“親家,萬不可多心。”眼看著楚臨淵臉上變了,老夫人親熱/地走上前拉著沈夫人的手:“阿衡他媳婦知書達理,持侯府,是個好的,您教得極好。”
沈嶠心下冷笑:姐姐教得好,那誰教得不好?
前世嫁進來,被掣肘,不就被罰跪,這老夫人面慈心苦,二夫人又是個笑面虎,心眼比篩子都多。
定國公再次認錯:“孩子們都是好的,是老夫的錯,是老夫教/無方......”
劉娥再跋扈對爹也是孝順的。
見定國公低聲下氣忍無可忍,轉頭對沈嶠道:“我知錯了,事到如今,到底怎樣你才能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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