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沒、沒有。”江瑤腦子這才轉過來剛才的話有歧義,只是想說他才剛恢復,比更需要滋補而已。
又弱弱補了一句:“那個......你,你不喝也行。”
“哦?”陳宴北夾了一塊魚到碗裡,目帶上淺淺的笑意,“那你多喝兩碗。”
陳宴北抬頭了的發頂:“乖,先把飯吃完。”
洗房。
跟其他傭不一樣,安姐洗服之前習慣把每一件都拿出來抖落利整,再放進洗機。
不敢再抖落,直接將床單塞進了洗機。
要命!
知道得太多了!
江瑤和陳宴北吃完飯,就出發去了老宅。
老宅那邊。
昨晚陳耀祖用人脈去找季舒,誰曾想季舒當晚就跑去國了,警察抓不到季舒,馮珠就徹底了替罪羔羊,唯一的辦法就是自己花錢把窟窿填上,讓那些闊太撤銷報案。
回到家後,他又從親媽裡得知陳宴北眼睛恢復的事,當即就慌了神。自己太太接二連三捅婁子,把陳家的臉面踩到地上,公司那邊近期的業績也有點衰落,如此一來,他自己都有點心虛,不知道年底的東會議上,自己還能不能坐穩這個總裁位置。
親爹陳國強得到訊息後,也連夜買機票從新加坡飛回來。今天上午,一家人終於聚到了一起,關起門來商討解決方案。
鄭志玲畢竟是人,眼看得不遠,眼下本不願意替馮珠堵幾百萬的窟窿:“雖然是陳家的兒媳,但也是馮家的兒,馮家要是不管也說不過去,大不了讓他們賣幾個業籌錢。”
業在香江是指土地或者建築這樣的不產。
馮家能和陳家結親,家底本就不薄,加上結親後著陳家公司的資源掙了不錢,所以鄭志玲才覺得這事應該讓馮家來賠償。
陳國強想得深一些:“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馮德保那個老狐狸還指兩個兒給家裡多謀點好,怎麼可能賣業來填這個窟窿?”
“再說,我和馮家合作在金三角那邊開採金礦,現在專案才剛工,金沙的影子還沒見到,那邊的工程都是馮家的人在盯,要是因為這件事鬧僵,他們隨便點什麼手腳,怕是我投進去的錢要直接打水漂。”
六千萬的資金,損失起來多有點疼。
“現在最重要的是儘快將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低,與其跟馮家拉鋸,還不如我們直接把錢出了,回頭再賣馮家一個人。”
陳耀祖點點頭:“我同意爹地的理方式,我現在就開支票,讓人去銀行取錢,儘早把錢退還給騙人。大家都在一個圈子,想必們拿了錢,也會配合我們撤案。”
說到底,馮珠的事,最後拿錢是可以擺平的,陳耀祖不擔心,他擔心的是:“爹地,你這次去新加坡跟那邊的海運公司談得怎麼樣?他們同意收購了嗎?”
說到這事,陳國強面凝重,搖搖頭。他在那邊耗了好幾天,連對方公司的負責人都沒見到,派出的全是下面的經理糊弄他,擺明了不想接陳氏的收購提議。
之前陳家在東南亞這邊的航運市場一家獨大,但隨著近年周邊幾個國家紛紛開通航道,不航運公司註冊,陳氏在航運業務上的表現越發引人憂慮。
陳耀祖任總裁後,一直提議收購周邊國家的航運公司,增加陳氏在國際市場的競爭力。上個月董事會終於過這項提案,陳國強便代替兒子去新加坡談判。
“不過,雖然收購的案子沒談下來,另一件事倒是有進展。”陳國強眸中出幾分興味,對兒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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