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心一副過來人的份,拉著雲沐晴的手,語重心長,“妹妹,這可不是小事,男人這東西,最容易喜新厭舊,你現在的局面,很危險啊——”
“若是他對你連最基本的慾都沒了,那早晚會變心,搞不好還會被其他狐狸捷足先登,搶走你的老公。”
“啊?這麼嚴重?”雲沐晴瞪大眸,不知為何,心裡忽然升起一抹張,好像極為害怕楚風被別人搶走。
一個價千億的歡樂谷神海瑟,一個冷豔孤傲的唐思思,還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周瑩——
不得不說,楚風邊的,真的很多啊!
雲沐晴忽然覺到,前所未有的危機,心如麻——
“那,那心姐,我,我該怎麼辦啊——”
“傻妹妹,你問我算是問對了,現在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程心眼眸直放,一副‘安利功’的表,拉著雲沐晴繼續分著的經驗:
“現在這個年代,當好一個人可不容易。你得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打得過小三,鬥得過流.氓,防得住伴娘——”
雲沐晴不抿一笑,這個心姐真是的,不知道哪來的這麼一套歪理,不過聽起來,倒是蠻有道理的。
“當然,要想抓住男人的心,你得學會重中之重——”
在雲沐晴豎起耳朵,一臉認真的表下,程心曖.昧笑著,出聲低語:“你還得‘上得了牙床’——”
雲沐晴再次面紅耳赤,低著頭眼珠轉。
程心咯咯直笑,“你這丫頭,什麼都好,就是太害太單純,對付男人,你得學會用技巧,上手段——”
接著,程心一臉蠢蠢,拉著雲沐晴進行了長達兩個多小時的神洗腦。
那些語言,那些所謂的‘技巧’‘作’,讓雲沐晴聞所未聞,的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心姐平時一副溫大方,賢妻良母的樣子,為什麼私下裡會是這樣子啊,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七八糟的。
雲沐晴俏臉一陣火燙無比,腦子裡七八糟的。
今天晚上,出乎意料的,做了一個夢。
竟然夢到了五年前,在酒吧失.的那個夜晚,夢到了那個男人——
那一晚的瘋狂,那一晚的激.和疼痛,以及靈魂深的慄覺,竟然歷歷在目,讓呼吸急促,臨其境一般。
忽然間,抬頭看到了那個傢伙,終於看清了那傢伙的臉,竟然是——楚風?!
“是你?!”
雲沐晴呼一聲,猛地從夢中驚醒,愣在當場,驚出滿的冷汗。
“沐晴,你怎麼了?”程心睡得迷迷糊糊,擔心的問道。
“沒,沒事,心姐,休息吧。”雲沐晴說完,又躺了下去,眸閃爍,心事重重。
腦海中,忽然又想起雲沐雨那鬼丫頭的胡言語:‘姐,我認為,楚風就是朵朵的親生父親,就是你五年前在酒吧遇到的那個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