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蘭也是眼眸躲閃,滿是張。
周瑩開了開口,想要拒絕大伯的邀請,但轉念一想人微言輕,也沒什麼話語權,只能乖乖低下頭。
“好,我們去。”
這時,忽然間楚風一口答應下來,語氣平靜,擲地有聲。
他眼眸眯起,掃量著周揚一家人的表,早就看穿了他們的心理——
他們,無非是覺得義父周烈一家,無權無勢,好欺負,能夠肆意打取樂。
但,那是以前——
如今他回來了,自然要為自己義父撐腰,找足面子。
雖然周門無貴子,但他們周家,卻有將軍!
“這可是你說的,你能代表周烈?”周揚頓時眼前一亮,笑容變得玩味起來。
周烈複雜而激的了楚風一眼,看到後者對他點頭示意,頓時明白了他心中的打算,他把旱菸袋往桌子上狠狠一磕,“去!”
“哈哈哈,這就對了嘛,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整整齊齊,團團圓圓。”周揚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滿是客套。
周烈只覺得心裡噁心,他語氣不善說道:“話說完了?說完了就走吧,我們這家裡窮,沒有準備你們的飯。”
這是明目張膽的趕人了。
周揚的臉變得極為難堪尷尬起來。
高珊則是挑了挑眉,翹著二郎,連屁.都沒挪一下,“不急,老三,正事說完了,現在我們說說私事。”
私事?
周烈一家人都是一愣。
高珊指點著劉明蘭,一副不滿問責的語氣,“弟妹,今年小鵬的學費還沒到賬呢,這都延遲了快兩個月了,你不能把這事忘了啊。”
“學費,什麼學費?”周烈皺起眉頭。
劉明蘭聞言,眼眸躲閃——
四年前,周鵬考上了大學,華海的一個民辦三本,學費高的要死,生活消費也高。
當時周揚剛辭職下海,生活條件不好,劉明蘭心地善良,省吃儉用拿出五萬塊錢,當做資助。
當時高姍不僅心安理得的收下,而且從那以後,每學期都準時向劉明蘭要錢,五萬起步,有時甚至更多,其名曰‘周鵬是你們周家的獨苗,你們得幫助他,不能讓他吃苦’。
劉明蘭刀子豆腐心,惦記著那點親,所以就瞞著周烈每年都轉錢,甚至把自己的首飾都賣了不——
眼看今年周鵬就大學畢業了,劉明蘭鬆了一口氣,覺得總算熬過去了,他不奢求周鵬對他們恩戴德,但卻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竟然上門來要錢了!
這真是奇葩——
“嫂子,小鵬今年不是畢業了嗎,所以這學費——”劉明蘭強忍著氣,打算好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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