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起一聽,竟然是靳宴。
“你去江南城了?”
“是,我來還您的卡。”
“那邊今天沒人。”靳宴說。
時寧心下懊惱。
正轉著腦子,靳宴淡淡道:“給我你的地址,我讓人過去取。”
時寧張了張口:“......好。”
靳宴大概很忙,並沒多說,掛了電話。
時寧看著手機頁面,無力地吐了口氣。
果然,請神容易,送神難。
暗自祈禱,靳宴最好是真的派別人來取。
周治學去鄰市出差了,不會突然出現,才放心發了地址給靳宴。
早早歸家,靳宴的資訊卻到九點鐘才到。
他到樓下了。
時寧匆匆趕到樓下,只見一輛黑賓利在樹下停著。
後座,靳宴閉眸休憩,俊面容上著酒後的薄紅,眉心收斂,較之白日的矜貴從容,多了一些慵懶。
時寧口袋裡就裝著那張卡,猶豫著開口,靳宴卻睜開了眼睛。
把卡拿了出來。
靳宴沒接,他看著的眼睛,結滾,聲音有些低啞,“有醒酒茶嗎?”
時寧頓了下。
直覺不該請他上樓,可對上他暈紅的眼睛,拒絕的話卡在了嚨裡。
“有的......”
靳宴應了聲。
夜濃郁。
時寧第一次領除了周治學以外的男人回家,幸好,電梯裡沒遇到別人。
進門時,找了雙拖鞋給靳宴。
靳宴看了一眼,沒穿。
下意識說:“是新的,沒人穿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