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真生氣了
時寧跟著靳宴離席,應承禹還追著送了出來,一口一個小時,最後直接上了“寧寧”。
車停在酒莊門口,他趴在車窗上對時寧道:“有空出來玩兒,別總悶著自己。”
這話說的,跟多年的老朋友似的。
時寧幾次收到他的wink暗示,心裡早張死了,只求這位不要再說了。
駕駛座裡,靳宴著煙,倒是不慌不忙,還給他們機會說完。
最後是傅荔走出來,嘲笑應承禹:“熱臉人家冷屁,有意思嗎?”
應承禹翻著白眼,又瞅準機會,跟時寧使了個眼神。
榨他!
時寧:“......”
總算,應承禹是撤退了。
他們的車開出了酒莊附近,時寧鬆了口氣,又忍不住觀察靳宴的表。
試圖開口搭話,靳宴卻連眼神都沒給。
心頭的熱逐漸退去,又忍不住想起那句“朋友”,還有那些孩兒的嘲笑,淡淡的委屈湧了上來。
的神變化,靳宴從鏡子裡看得一清二楚。
跟應承禹說話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會兒倒不高興了。
車速忽然就變快了。
時寧看著碼錶,心都提起來了。
“教授......”
了他一聲,沒有回應。
靳宴一路超車,還是單手握的方向盤。
時寧整個人都繃了起來,遲疑兩次後,還是開口。
“靳宴。”
“你開慢一點。”
“這樣太危險了......”
說得小心,彷彿有多害怕他一樣。
靳宴減了車速,臉上卻是真有了兩分沉。
總算,平安到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