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秀文這才抬頭,摘了眼鏡緩緩神,然後再重新戴上。
“你時寧,是嗎?”
“......是。”
毓秀文笑了笑,看不出喜怒,示意時寧坐下。
“別張,我是剛好經過這裡,順道看看靳宴。聽家裡阿姨說,你也住這兒,我也就見見你。”
時寧腦中快速運轉。
這麼說,這老太太應該早就知道了。
“你在揚城的事我跟靳宴的爺爺都聽說了,真是對不住,靳家部的事,反倒讓你苦。”
不疾不徐地說著,又看向時寧,“怎麼樣了?”
“勞你掛心,已經好多了。”
“那就好。”
毓秀文說著,放下手裡的書,一邊喝茶,一邊問時寧的家庭況。
時寧如實說了。
“這麼說,你是跟外婆相依為命長大的?”
“是。”
毓秀文點頭,“難為你這姑娘了,看著還小,倒是能吃苦。”
放下茶盞,視線在時寧臉上掃了一圈,彷彿在欣賞一朵盛開的玫瑰。
“你很麗。”
時寧聽說很多人誇讚的容貌,但很有人用麗這種詞,一般都是“漂亮”。
麗,似乎更婉約,更真心。
“您年輕時候才是真的大人吧。”微笑道。
毓秀文笑而不語。
片刻後,才說:“你這樣的好姑娘,配我們家靳宴,可是可惜了。”
時寧端著茶杯的作一頓。
就知道,無論這老太太多溫和,目的和靳夫人總是一樣的。
正要開口,對方卻說:“不過,你可以放心,等到將來你跟靳宴有了孩子,我們不會虧了你。除了名分,你跟未來的靳太太不會有大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