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會兒再吃,先上樓去洗漱。”他說。
“......好。”
時寧直覺哪裡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看著他上樓,在樓下收拾桌子,剛出來,外面座機就響了。
走過去接聽,“喂?”
對面人沉默了下,隨即傳來不善的語氣。
“靳宴到家了嗎?”
時寧聽出來是靳夫人,頓了一下,“剛到。”
“他吃飯了嗎?”
“喝了一點麵湯,上樓洗漱了。”
“麵湯?!”靳夫人提高了音量。
時寧奇怪,麵湯怎麼了,覺靳夫人要衝出來把吃了。
“他說等會兒再吃......”
“他一天一夜沒吃東西,只喝一點麵湯有什麼用?洗漱......他洗澡了?”
時寧愣住,有些反應不及。
電話裡,靳夫人已經催促,“你快去看著他,那麼久不吃不睡,怎麼能洗澡呢!”
“......”
“你簡直是老天派來克靳宴的!他怎麼就遇到你了!”
人說到這裡,已經有些哽咽。
時寧握著電話,心下震。
一天一夜沒吃沒睡?
他......
顧不上靳夫人還有話,放下電話就上了樓。
推開臥室的門,靳宴剛換上乾淨襯衫。
見匆匆上來,他扣上了最後一顆釦子,“怎麼了?”
“你從昨天出門,就沒吃東西,也沒睡覺?”
靳宴眸一頓,收回視線。
“吃了,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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