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沒吃早餐?”下意識問。
靳宴瞥了一眼。
哦。
原來會說“你”。
他下略抬,一臉冷淡,“在家裡吃過一點。”
時寧沒把他的話當真,他這人最會裝。這要是在大街上,遇到他,肯定不像以前一樣慣著他。但他現在是財神爺,慣一慣財神爺,那也沒什麼。
思索了下,問:“去村裡吃可以嗎?那邊餐廳已經修好,路邊的水果蔬菜都可以現摘。”
靳宴態度好了些,“鄉隨俗。”
“那好。”
時寧微笑,拿上了車鑰匙。
“需要開車去?”靳宴問。
“不開車也行,不過走過去得有一刻鐘,沒吃早餐的話,走這麼久不太好。”
時寧說著,替他拉開了門。
靳宴起,從面前走了出去。
時寧在他後撇。
果然還是祖宗。
只不過,老了幾歲,是老祖宗!
親自開車,本想讓靳宴坐後座,可靳宴坐了副駕駛。
他的高,本來就挑車的,的車又比較小巧,他往副駕駛一坐,細看之下,有種小孩兒坐小板凳的既視。
時寧:“......”
頓了下,說:“你把座椅往後面挪一點吧。”
靳宴手試了一下,沒功。
時寧探頭,“豎著的那個把手。”
靳宴轉臉看,“你要是能在這側面到豎著的把手,地我就白送你了。”
!
時寧眼前一亮,傾過去,“肯定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