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好歹給一點兒?
時寧笑出了聲。
“行了,別委屈的,跟配偶分一下知識,還談價錢,你可真小氣。”
靳宴瞥了一眼,“老婆兩個字是燙嗎?”
還配偶。
時寧:“......”
拿著桃子,聞言,又想起他在老宅一一個“我老婆”的,臉上控制不住發熱。
“不都是一樣的?”眼神轉轉,虛張聲勢地瞪他,“你還講不講?一節課四十五分鐘,都讓你扯皮扯沒了。”
“免費課就這個質量,想我扯兩句,你換付費的課吧。”
時寧無言。
他平時話,真扯起來,還真繞不過他。
“三句話不離學費。”坐直了,說:“先講吧,晚點兒我想要了怎麼付費再說。”
靳宴正了一半臉,給灌輸要點。
“提醒你,無論什麼時候,什麼合同,也不管你的對手是誰,先講價,再開工。”
他看向,“否則,後患無窮。”
這點時寧明白。
隨手記下,然後比劃一個OK。
倆人扯了半天,總算進了正題。
燈一開,靳宴雖然了外套,但白襯衫黑西,加上手裡的雷筆,隨便一開口,當年在講臺上的風采就出來了。
時寧悄悄看過他好幾次,差點口一聲教授。
他給講人世故,講慈善作流程,還有背後牽扯的利益和危險。
條條都記下來,聽到“黑暗”的,忍不住跟他吐槽。
換做別人,靳宴一定嗤之以鼻。
面對時寧,他就雙標地覺得,是“赤子之心”,哪怕經歷再多,裡還是善良單純。
時寧說想辦個助學金,用來幫助像樊桃那樣從孤兒院出來,還沒經濟獨立,又想繼續讀書的孩子。
靳宴想都沒想,便誇想法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