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修從小到大,雖然格冷了點,但憑著好皮囊好家世,加上是個天才,沒被人表白,雖然這幾年了點,但也還是有。
但像樊桃這樣直接的,還是。
他再次語塞,耳後明顯發熱,皺眉也沒能遏制住骨裡的微微躁。
只不過,還沒等他察覺高興,樊桃又來了句。
“喜歡長得好看的,這是正常心態,我又不只是對你見起意,我還對好多人見起意呢,但是人家都沒給我機會,就你不檢點,親我!”
換言之,我對你有想法沒什麼,但你勾-引我,就是你的不對了!
傅修:“......”
他再度閉了閉眼,不想講話了。
“去外面坐著。”
樊桃嘁了聲。
說不過,就趕走。
偏不走!
站在門邊,消停了下來,依舊兒地往裡看。
傅修聽不到聲音,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正對上乖了點的眼神。
“想幹嘛?”他問。
樊桃想了下,試探道:“我想喝個西瓜。”
“家裡沒西瓜。”
“有西瓜,在冰箱裡。”
傅修開啟冰箱一看,果然有。
他估計早想喝了,卻沒,心裡莫名又了下。
“想喝,我沒回來的時候為什麼不喝?”
“這是你家的。”
傅修拿出西瓜,說:“之前我家的零食你吃了?”
“那些是臨期的!都要丟掉了,我是幫你理垃圾!”說得義正言辭。
“之前那些是臨期的,今天那些也是?”傅修穿。
樊桃,覷了他一眼,悶聲道:“我那是不對的,以後我不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