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手室出來,梁赫野摘了眼鏡,一左一右,睜眼閉眼,看眼皮上的疤痕。
仲夏看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覺得好笑。
“哥哥,我給你拍個照吧。”主提出來。
梁赫野沒拒絕,他本來打算回去了自拍一張的。
仲夏走到他邊,卻沒對準他正臉拍,而是舉起手機,變換角度,跟他拍了好幾張合照。
“我發給你。”認真道。
梁赫野看著手機裡的合照,沒話說。
他研究眼上疤痕,還得順帶看的笑容。
從醫院出來,天黯淡,風裡帶了寒意。
梁赫野跟手下人要了車,親自上了駕駛座,仲夏不多問,去了副駕駛繫上安全帶。
“哥哥,我們去哪裡?”
“這附近有酒吧嗎?”
“有。”
仲夏搜了導航,然後坐在一旁不說話。
說是酒吧,其實更像小酒館。
裡面人不多,梁赫野要了酒,坐在吧檯,跟老闆隨意聊著天。
仲夏坐在他邊,乖乖地不話。
開局一杯酒,結束時還是一杯酒,幾乎沒喝。
從酒館出來,他們並排走,往車的方向去。
迎面走來一搖搖晃晃的流浪漢,仲夏下意識拉了下樑赫野,梁赫野卻先一步,把拉到了後。
愣了下,顧不上流浪漢,低頭,看著他抓住手腕的手。
正出,梁赫野已經鬆開了。
他說:“我喝酒了,你開車?”
仲夏一口應下。
心特別好,經過一家便利店,忍不住停下跟梁赫野說:“他們家烤香蕉很好吃,你要嚐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