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哥哥你跟這家餐廳的廚師一定關係很好。”
梁赫野挑眉。
“為什麼?”
“我剛剛說難吃,你皺了一點眉。”
“......”
孩一臉平靜,卻不是好糊弄的,接著又問:“是廚子嗎?”
梁赫野再度沉默。
果然,這個年紀的小姑娘,都是福爾斯。
他不接招,給仲夏盛了一碗湯。
仲夏搖頭,“我還是不要喝了,你的廚師給你做的,本來也不多。”
梁赫野:“......”
他把勺子放進碗裡,角勾起,“喝吧,嘗兩口,等你的濃湯上來,你再正式吃。”
仲夏點到即止,沒繼續說。
等的晚餐被送上來,梁赫野才陪著一起開。
安靜地進餐,梁赫野偶爾說兩句話,大多數時間都在看手機。
仲夏忙著看他,看他吃做的家常菜,好像很有胃口的樣子。
心裡高興,又有點吃醋。
畢竟,也不是許招兒。
這麼想著,夾了自己的菜給梁赫野。
“哥哥,嚐嚐我的吧,總吃一個廚師做的菜,容易膩的。”
梁赫野聽得出,還是在跟他開玩笑,抬頭看了一眼。
“你在家,也這麼管你四哥嗎?”
“我才不管他,他現在就是鹿呦呦的奴隸,我瞧不起他。”仲夏道。
梁赫野笑了笑。
晚餐結束,仲夏沒走,等著梁赫野一起回家。
坐在一旁看電影,他就站在不遠,時而列印點東西,時而給別人打電話。
寬肩窄腰的背影,在夜和燈叉的環境裡,很迷人。
仲夏掙扎了一下,悄咪-咪豎起手機,咔嚓一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