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調戲他。
“許招兒。”
面對陌生的名字,仲夏應得不太利索。
“......怎麼了?”
“你爸今天給你打了一百萬是吧?”
“幹什麼?”
“打九十萬給我。”
仲夏:???
梁赫野:“有些人是不能過太好的日子的,錢多了,沒力了,就開始欠打了。”
仲夏抿抿角,忍著說他惱怒的想法,張了張,“哦。”
哦。
還哦。
梁赫野反擊也沒反擊得多爽,他一向毒,但那都是對著真不爽的人的。
對一個沒什麼壞心的小姑娘,他自然不會真惡語相向。
當然,十年前心不順了,也是會的。
現在,他是連縱容自己無法無天的興致都沒有。
一口氣,又喝完了剩下的水。
說:“哥哥,你給我卡號,我打給你。”
梁赫野默了默。
他可沒真想要的錢。
對面又說:“一分鐘之,你不發我的話,我就當你不要嘍。”
梁赫野下了床,提著杯子走到了桌邊。
水嘩嘩地倒進杯子裡,他琢磨著的話,深深察覺,對面的心思細膩。
知道,他不會要。也知道,他不會自打。
所以乾脆撒個耍個賴,調戲完他以後,還給他臺階下。
這種探查人心的敏銳度,是這個年紀的人該有的?
他忽然懷疑,是不是談過不,才年紀輕輕,這麼會拿男人。
他不語的功夫,高興道:“一分鐘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