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赫野彷彿沒在意,隨手放回了原位。
再轉臉,靠在了他肩上,額頭到了他的臉。
他作頓住。
仲夏挽住他的隔壁,骨骼纖細小巧的手握上了他的手。
抬起頭,視線穿黑暗,一點點描摹他的側臉。
“哥哥,我之前就說了,你有點純。”
“......”
“我只是喝你喝過的水而已,你幹嘛這麼張啊。”
平鋪直敘地說著,細細,才能察覺那點促狹的逗弄。
梁赫野看不見,卻也轉過臉,面對的方向。
“外面在辦你爸的葬禮,你跑來這裡,調-戲男人,是吧?”
“這不是調-戲,是實話實說。”
聲音輕盈微啞,只有他才聽得清,溫熱的氣息,一點點打在他下上。
不經意的,手指進了他的指,藉著,提醒他,他手心出汗了。
梁赫野下心頭怪異的麻,擺正了臉。
他沒把人推開,就靠在他肩頭,彷彿傾訴般開口說:“我今天很早就醒了,因為擔心你會早來,怕你等我。”
“你是怕我突擊檢查,你來不及準備。
輕笑了聲,“也有這個原因。那你呢,你為什麼來這麼早?”
“來得早,人。”
“人,方便見我,對嗎?”
梁赫野沒否認。
“我答應別人的事,就一定會做到。”他加了句。
仲夏點頭,“我也是,說要跟你見面,排除萬難,冒著臉的風險,還是見你了。”
梁赫野:“......”
你可真會順杆爬。
他之前真是看走眼了,第一次加好友就該發現的,事的結果導向,一直都在被抓著,本就不是什麼可憐的小孤,而是一肚子壞水的狐狸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