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小燈開了。
仲夏沒想到他忽然“不乖”,倒了一口涼氣。
回過神,才想起他眼上有黑帶罩著。
梁赫野也忘了。
“......”
面對的方向,他一陣沉默,上方,彷彿飄過了一群烏。
仲夏張散去,看清楚昏暗燈下,他被黑綢緞蓋住眼睛的模樣。
人畜無害地眨了下眼睛,在他要手摘帶的時候,快速靠了過去,擋住他的手,也住他的肩膀,臉湊到了他臉邊。
“不許摘。”
空氣裡曖-昧瀰漫,不知為何,梁赫野覺得這次靠近,上那甜香又清晰了點。
他抿了下,停住作。
趴在他上,刻意用手拉了拉帶多餘的那一截,打的是死扣,拉不下來,但梁赫野眼睛上可以到細微的拽拉。
這種小作,猶如拉扯項圈,帶著細微卻有不可忽視的暗示和控制。
“哥哥,你犯規。”
“誰規定我不能開燈?”
“我啊。”
往上爬了爬,越發盤住他兩邊肩膀,甚至沒有關燈,就這麼替他整理著緞帶。
好幾次,梁赫野都從緞帶落下去一點的隙裡,看到烏黑的頭髮和髮卡,但再往下,就看不到了。
他知道,故意的。
卻他看,卻又不給他看。
年紀輕輕,小手段玩得很順。
他忽然起了探究心,問:“你談過?”
仲夏停下作,雙手繞著他頸子。
“沒有。”
“看著不像。”
仲夏細細琢磨這話,很快就察覺出一不易察覺的......酸?
眼珠轉了轉,就像被男朋友查問過去的小生一樣,向他保證:“真的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