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對視間，左傾覺得自己幾乎要溺斃在他繾綣似水的眼底。
葉輕那毫不掩飾的傾慕之意，呼吸微滯，手指不自覺按住圓桌臺沿。
“抱歉，我不......”
“我知道。”他搶在說出拒絕的答案前開口打斷。
豁出去表白的一瞬間，他覺得全充滿了勇氣和力量。
可話說出口之後，看見懊惱著該如何拒絕的神，他所有的彷彿被人去，打定主意聽答案的勇氣，也莫名消散得無影無蹤。
“你一開始說過了，你心有所屬，我知道的。”雖然俊逸的臉上盡褪，可葉輕還是啞聲開口。
強忍著間酸，他扯輕笑，“所以我只是希，你不要對我那般生疏客氣，至能像對你邊的護衛一般，談笑自若，僅此而已。”
左傾著桌沿的指尖微微發白。
所幸葉輕此刻的眼神盡是釋然，沒有到半分的不自在。
“好......”
垂下眼瞼，不敢再與他繾綣的眼神曖昧對視。
葉輕眼底漾出疼痛，角卻笑意如常，口氣一轉，忽然道，“他惱你，其實，是他覺得害怕了。”
左傾猛地抬眼，滿是詫異。
葉輕說起祁燼，又恢復了原來的不以為然，“每次他到驚嚇，都至要三天不理人。”
他掃了脖子上的紗布一眼，心有餘悸道，“你往刀口上那一撞，可把我們的魂都嚇飛了。我覺得就算他三個月不理你，也是應當。”
左傾忍不住撇，推了他一把，“你到底站哪邊？”
葉輕順勢跌坐回圓凳上，毫無誠意笑道，“自是站你。”
左傾腦海中浮現出陣前的一幕幕，眸底閃過決然，“即便再選一次，我的答案也不會變。”
不能讓他為了自己，背上為兒私不顧天下大義的罵名。
聞言，葉輕浮誇地了太，“拜託，可別再有下次了。”
左傾不由失笑，見他恢復如常，似無大礙，倒也放下心來。
這時，阿諾拿著行囊在外頭敲門，左傾順勢告辭，“你好生休息吧，我還得去看看外祖母，這裡病患太多，屋子暫時不太夠，晚上你先讓阿諾在外頭小榻將就幾晚吧。”
“睡小榻便宜他了。”葉輕不以為意道。
“謝大小姐關照，有小榻我心滿意足了。”
阿諾笑著送走左傾，回頭就見葉輕以肘支腮，盯著左傾坐過的圓凳出神。
“世子這是何必呢？”阿諾將手中的行囊放好，口中不忘唸叨，“世子明知左大小姐心悅燼王，還在陣前說那樣的話，不明擺著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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