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左傾的目在雲溪和他之間徘徊，坐著一不，也不說話。
似是一眼看穿的心思，左賀抑著間腥甜，主解釋，“雲溪是惜雲和北戎刀客常三刀的孩子，惜雲產後病故，常三刀在雲溪六歲時，與人比武重傷不治，死前將雲溪託付於我。我認他為義子，他拜北戎國師為師，也是我授意的。”
他的聲音帶著疲憊和沙啞，說話語速極慢，“這些年他替我打探不北戎皇室的訊息，在北境戰場上誤傷你，是個意外......他不知道你的份，你當姐姐的，也別跟你義弟計較了。”
左傾眯著眼打量雲溪。
當初在戰場上他拼死護著黑袍的模樣，兩師徒之間，可不像是“打探訊息”的分。
不過，左賀這麼說，沒有證據，自然不能當面駁了他。
終於緩緩開口，“父親這些年，一直在北戎？”
左賀默了默，“是。”
“在做什麼？”
“伺機接近北戎國師，瞭解當年先帝病逝的真相，收集祁天威引北戎關，暗害先帝謀奪皇位的證據。”左賀雖然無力，卻是從容不迫。
“你還有什麼想問的，為父一一為你解答。”
左兆桁不由皺眉，“，你這是做什麼？”
今晚的反應，實在太奇怪了。
哪有人對著自己父親說話像審犯人似的。而且，明明一直很想找到父親。
難道有什麼他不知道的？
左傾卻沒理會他，只定定睨著左賀的側臉。
“既如此，上次你宮行刺祁天威，為何不帶上他？”左傾纖纖玉指指向雲溪，眸底晦暗不明。
雲溪心裡咯噔一聲。
暗想，大小姐該不會知道當日的黑袍就是他吧？
他心裡頓時張起來。
還好大小姐不是對著他問，要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話。
左兆桁也是微微斂眉。這麼聽來，父親見過不只一次了，可父親為何沒有主認下。
而且，他來了天陵城，卻不回家與他們兄妹商議一番，就做了宮行刺這麼危險的事，還有今晚，竟然私下掘了母親的棺木。
思緒翻湧，左兆桁漸漸從久別重逢的欣喜中清醒過來。
至今，他還記得墳冢前，父親破碎的眼神。
父親的所作所為，確實怪異！
左賀自然也覺到了的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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