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沐白了的肩,悄聲堅定道:“有我在。”
“溫醫生,到了!”阿蒙的大嗓門傳來。
他跳下車,幫著把溫沐白兩人的行李搬了下來,看了看天:“車還得等一會再來呢。”
等了一會,客車到了,唐半夏兩人上了車,堅定的拒絕了阿蒙的謝禮。
阿蒙垂頭喪氣的下去了。
可等車快開的時候,他三兩步竄上車,把麻袋一丟,然後跑下了車:“溫醫生,你就拿著吧。”
“哎!”
唐半夏想說什麼,可車子已經開了。
試圖跟司機涉一下,想讓車子停一下,可被司機毫不留的拒絕了:“我這車停一下費多油你知道嗎?”
唐半夏:行叭!
“等回去,我們把錢寄給他就是了。”溫沐白安。
“只能如此了。”
阿蒙不是石碣村的,是石碣村隔壁村子的。
知道地址的話,就好辦了。
不過,唐半夏捻了捻手指,有個想法...
到了縣城,兩人休息了一晚,才坐車去了姜城。
到了姜城,唐半夏想了想,割了一斤左右的羊,提著去了林悅家。
表達了一下對林悅的激之,順便說了一下他們準備離開了。
林悅象徵的挽留了一下,就沒再說別的。
回到了招待所,唐半夏說:“探親假還有一半呢,要不我們在姜城多留幾天?”
遙想剛到姜城的時候,倆人還約定一起學騎馬,誰想到,這才幾天呀,就得走了。
實在是唐父唐母這的況比想象的要複雜多了。
哪怕到了姜城,也依舊有人跟著他們。
這一次,溫沐白卻沒聽的,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學騎馬在哪都行,這姜城,我們還是儘早離開比較好。”
那些跟著的人,誰知道是什麼目的。
唐半夏也知道,就是突然有點沮喪。
“別擔心,有岳母在,岳父不會有事的。”溫沐白安。
他這個岳母,可不是普通人,他的眸底劃過一道意味不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