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啊!
“你沒錯。”溫沐白只說了這三個字。
卻令唐半夏心裡更不是滋味了。
明明自己都很不舒服了,還怕嚇到,給自己造負擔,就連難過也是躲起來自己難過。
“小白啊。”唐半夏輕嘆了一聲。
到底是敗下陣來:“敗給你了。”
能咋辦呢,自己的男人自己寵就是了。
“咱們回去吧,有點冷了。”出來的匆忙,裡面就穿了睡,腳下穿的拖鞋。
大冬天的,凍死了要。
“好啊。”
溫沐白什麼也沒問,跟著唐半夏回了屋。
躺進被窩裡,一個的軀了上來:“睡吧,明天還得去拜年呢。”
溫沐白攬著:“好。”
結果,第二天到底是沒拜年。
沒別的,唐半夏冒了。
一早睜開眼,就覺得眼皮萬斤重,上也酸的厲害,鼻子也堵了。
抬手了額頭,果不其然,發燒了。
也不奇怪,大半夜的吹冷風,發燒多正常的事啊。
“小白。”啞著嗓子喊了一句。
“來了。”
溫沐白掀開簾子進來,就看到唐半夏雙頰泛著不正常的酡紅:“媳婦兒?”
“幫我拿一下溫計吧。”
溫沐白拿了溫計過來,守著唐半夏量溫:“都怪我。”
唐半夏:“跟你有什麼關係,是我非要上去的,好了,別自責了,你出去跟媽說一聲,今天拜年我就不過去了。”
冒再傳染給別人就不好了。
“還有團團和滾滾,跟他們說一聲,別讓他們進來。”
溫沐白完的執行著唐半夏的指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