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玉晏樓並沒有因白日遭賊,而多加防守。
衛清晏輕易了雅間。
這樣的反常,讓擰了眉,時煜越發令人捉不。
先帝有兩面,時煜是他的兒子,會不會也是人前人後各有一副面孔?
亦或者,朋友做了十來年,從來就沒有真正認識過他。
是了,否則怎會想不明白,好端端的他因何要決裂,決裂之後卻又冒死去黃沙嶺救,他不會不懂親王私自發兵,是謀反的死罪。
衛清晏站在屋中,沒有急著去翻找,的視線仔細地打量屋中的一切。
上午弄的東西,已被歸置到原位,整個雅間乾乾淨淨,一不苟。
最後,的眸落在窗前的矮榻上。
整個雅間裡唯一的一凌。
衛清晏走近了些。
記得上午將矮榻上的薄被,丟在了地上。
如今這薄被又被放回在矮榻上,卻沒有如床上的被子一般疊好,而是散鋪在榻上,掀起一個被角。
像極了......像極了起床時,隨手一掀的模樣。
時煜白日在這榻上休息過?
走的太急沒能收拾?
不對!
時煜為寵的皇子,自小被養得細,掉在地上的被子,是不可能不洗,就拿來蓋在上的。
他打小講究,還總嫌糙。
說起來,這矮榻也是歇過的。
時煜閒來無聊,吆喝幾人聚會,偶爾飲了酒,大家會在此歇上一時半刻。
警惕自己子份,總是先佔了這矮榻,免得同他們男子一起著床鋪。
記憶的閘門一旦開啟,許多曾經模糊的事又慢慢清晰起來。
最後一次在這雅間相聚,是時煜的生辰,他親自去衛府請,然後拉著和杜學義幾人喝了大半夜為他慶祝。
為護國將軍,喝酒是避免不了的,母親擔心醉酒誤事,從小就練的酒量。
那晚,時煜和杜學義幾人全都醉得不省人事,唯有還保持一清醒。
但照顧幾個醉鬼,也累得不輕,加上白日在營中練辛苦,後半夜在這榻上睡得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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