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杜學義騰的站起，“將......將軍，你......你別開玩笑......你怎麼可能是子，我們一起洗過澡，摔過跤的......還......還比過尿的......”
他語無倫次，連連後退。
站著撒尿的將軍，絕不可能是人！
他是不及將軍聰明，但不至於連男都分不清。
衛清晏眉目一，喝道，“坐下。”
悉的命令口吻。
杜學義的聽從本能，快速坐回椅子上，上依舊唸叨著，“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藍前輩說過，你如今的易容登峰造極，可，可你也不必易容從前的樣子來寬我。
我......我的確是個無能之人，我沒能救你，也沒護好方氏，還讓笑笑在我眼皮子底下了那樣多的苦......”
“閉。”衛清晏凜聲道，“人可以有緒，可以自我反思，但不可因此妄自菲薄。”
鬆開護腕，袖挽起，將胳膊上的傷痕出，“你瞧仔細了。”
臉上能易容，胳膊上的傷總不能在這短時間作假。
杜學義也明白其中道理，除非將軍提前作假。
可將軍為什麼要提前在上弄一些假傷？
想是這樣想，依舊是難以相信。
直到他看到衛清晏了鞋，將挽至膝蓋。
衛清晏指了指小上的疤痕，“第三次與烏丹開戰，我為救常副將，上被敵軍了一箭，你可還記得？”
“記得。”
杜學義神怔怔，“所以，你真的是個姑娘，這是你的真？”
真這個比喻聽著有點怪，但意思大概是那麼個意思，衛清晏懶得跟他計較，點了點頭。
“那，那你又怎麼變了男人？”
喝醉了，還被將士們拉著比誰尿得遠呢。
衛清晏將放好，重新穿好鞋，方道，“那是我弟弟，親弟弟。”
“你哪裡有弟弟？你不是隻有衛婉儀這個妹妹嗎？衛小夫人當年生了三胎？”
杜學義覺腦子不夠用了，幾個問題一腦地丟出來。
“我不是衛家的孩子，我是藍姝的兒，親生的。”
藍姝的孩子便是皇帝的孩子，是被皇后謀害的那一對雙生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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