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十分堅定。
賀昀璟神複雜的看了看。
“你真是,冥頑不靈。”
聶雲昭冷笑。
賀昀璟才眼瞎。
曹穎那種渾上下全是心眼子的人他都看得上,不是眼瞎是什麼?
“是,我冥頑不靈,王爺休了我就是,我會帶著兒子滾蛋的,到時候就不礙你的眼,讓你跟曹小姐雙宿雙飛。”
無所謂的開口,語氣裡的嘲諷幾乎要溢位來。
賀昀璟的臉更加難看了。
“你莫要壞了穎兒的名聲!”
“我壞名聲,也配。”聶雲昭冷哼,“你真的眼瞎還是沒看出來?看著你的時候都要流口水了,你確定是我在壞名聲,而不是想了爬你床?”
說的骨而又大膽。
賀昀璟何曾見過這樣的場面,頓時氣得臉都紅了。
他盯著聶雲昭:“你如何變這樣了?!”
“兔子急了都還咬人,我被人害了這麼多次,還不許我反擊了?”聶雲昭不滿的看著賀昀璟,“孃你到底請不請?是不是要死我兒子?”
也不知道是剛生產完還是昨天勞累傷到了,現在一點都沒有。
“去,給小世子請個孃。”
賀昀璟終於移開了視線,吩咐下人立刻去找孃。
聶雲昭加了一句:“必須要水充沛的。”
很快,孃就被請了過來,聶雲昭讓進來餵,而賀昀璟就在外間候著。
小東西鬧騰著吃完了第一頓,終於又滿足的睡了過去。
孃下去,賀昀璟又走了進來。
他走到床邊,低頭看了看小世子,又看了看眼底一片烏青的聶雲昭。
這個人變化好大。
從生產完之後就一直在發瘋,難道真的因為生產的時候發生了事,所以才會格大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