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芙還沒進門,便聽到裡面傳來劇烈的咳嗽聲。
心微沉。
果然,孟星河的病加重了。
他原本就沉痾纏,剛剛休養了沒一段時間,便又遭逢大難,不加重才怪。
張作上前推開房門。
而後客客氣氣地說:“宋大夫,請。”
宋芙邁步進門,一眼便看到坐在桌邊的孟星河,他穿著一單薄青衫。
雖然咳嗽聲不斷,蒼白修長的手卻仍握著手中的書,看得認真且專注。
“宋大夫!”
孟星河抬眸,看見宋芙,頓時眼前一亮,忙起。
“咳咳咳咳咳。”
因為他劇烈的作,下一瞬又猛地咳嗽起來,咳得面蒼白裡出紅。
瞧著倒是比宋芙第一次見他時更嚴重些。
宋芙的心裡有些歉疚。
若非被連累,孟星河也不會有這樣無妄之災。
“是我。”
宋芙點頭,上前自然而然地為孟星河診脈,隨後表凝重。
真的變得更嚴重了。
孟星河扯開一個笑,看著道:“我聽說,是宋大夫與夤夜司做了易,這才救了我。”
“宋大夫,又救了我一命。”
宋芙道:“別說話。”
影響診脈。
孟星河乖乖閉,只看著宋芙的眼裡噙著淺淺的笑。
時不時地咳嗽著,隨著他的咳嗽,瘦弱的板都在震。
整個人看著愈發單薄瘦弱。
宋芙表難看,好一會兒才放下他的手,道:“況雖變得嚴重了些,但還在可控範圍。”
“孟星河,你別太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