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嬤嬤聲音嘶啞，幾乎說不出話，柳氏一看便大驚，“孃，你這是怎麼了？可是出什麼事了？”
王嬤嬤勉強扯開一個笑，說：“勞夫人掛心，沒什麼事。”
“就是昨兒家裡的小孫子不適，熬夜上火，這才害了嗓子......”
用破鑼嗓子解釋著，柳氏聽得直皺眉，只覺心臟好似被貓抓似的，難極了。
“孃。”
柳氏忙打斷王嬤嬤的話，說：“既然你子不適，就該好好休息才是，我這裡不需你伺候。”
王嬤嬤微怔，“夫人......”
“去吧。”柳氏再次出聲，同時對外喊道：“張媽媽，進來。”
張媽媽就是上次為宋茵的婚事去找宋芙那個，這些年一直也在柳氏邊兢兢業業地伺候。
卻終究是比不過王嬤嬤的分。
此刻聽到柳氏的聲音，張媽媽忙就邁步進來，開王嬤嬤，“王嬤嬤，夫人心疼你，你還不謝謝夫人？”
王嬤嬤見此，只得道謝，然後退了出去。
張媽媽等著人走了，這才低聲對柳氏說：“夫人，奴婢瞧著王嬤嬤的事怕不是那麼簡單的呢。”
張媽媽一邊說著，一邊關注柳氏的表。
瞧見柳氏皺了眉，忙將話都嚥了回去，轉而說起別的。
王嬤嬤出了門，站在日底下，卻只覺一陣恍惚。
今日一早，是被昨夜那黑人提溜著丟到宋家大門外的。
讓回宋家，回夫人邊。
是大小姐的意思。
按照大小姐的子，既然得知了三年前的真相，必定不會放過夫人。
可背叛夫人的是！
豈敢向夫人坦白？若與夫人說了，怕是明日他們一家四口都會變白骨。
若不說......就眼睜睜地看著夫人出事嗎？
王嬤嬤心裡痛苦萬分。
腦中不由得閃過一個念頭：如果......大小姐也死了，那就好了。
......
宋芙是真睡著了，醒來時已經午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