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這才點頭。
“既知道，那便去自領二十鞭。”皇帝聲音很冷，對劍影，他自然不會有任何心。
“都城之中的流言，朕不希再聽到。”皇帝繼續說。
程鈺無比清楚。
陛下這是在為二皇子撐腰。
從前夤夜司“公私用”的時候，陛下從未指摘過什麼，全都看在程鈺的面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此次涉及到了二皇子，陛下的態度立刻就變了。
“臣，遵旨。”程鈺跪下磕頭。
養心殿外。
程鈺被人按在長條凳上，宮廷侍衛手執長鞭，一下一下的打在程鈺背上。
他黑的裳很快就被沁出的鮮染得更深。
今日下午。
陛下召集了不朝廷員議事。
朝廷員來來往往，都能看到被鞭笞的“影司使”。
夤夜司的職責是監察百，這便註定了他們不會與任何員親近，是陛下手裡的一柄刀。
是顧臣。
在朝堂之上，唯一能仰仗的便是陛下的信任。
所以如今看到夤夜司的“影司使”被罰，朝廷員無一不拍手稱快。
畢竟誰也不想哪天夜裡忽然就被夤夜司造訪，然後被抄傢什麼的。
二十鞭對夤夜司的人來說，算不上什麼大傷。
更多的是辱。
程鈺出宮時。
上散發著腥味。
他上的黑裳已然被鞭子打破，有鮮沁出。
寬大的夤夜司特製披風擋住了一切狼狽，卻擋不住落在他上的眼神。
宮中沒有秘。
影司使被懲罰這樣的事，此刻早已傳開。
因著程鈺頂替的是劍影的份，所以劍影不敢出現在宮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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