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因著杏兒的話，田築國對這主僕二人沒什麼好印象。
但先前雲染初教過他們，要收斂起自己的脾氣，雖然杏兒說的話不好聽，但姚素芸這個主子看起來倒是很有禮貌。
這麼想著，他就多看了姚素芸幾眼，這才開口道，“雲大夫在，但若是看診還請排隊。”
“排隊？”杏兒又皺起了眉頭，“就不能讓我們先嗎？大不了多花些銀兩，我家姑娘的事急的很！”
田築國嗤笑一聲，“你家姑娘雖帶著面紗，但雙眼有神，站姿直，怎麼看都不像患了急症，還請後面排隊吧。”
聽到他這麼說，姚素芸忙笑著開口道，“我們等著便是了，只是不知要等多久，我也好差人先回家稟告爹孃才是。”
知道大戶人家規矩多，田築國也沒有刻意為難，轉頭朝裡面看了一眼，“前面還有五個人，個把時辰最。”
杏兒還想上前說些什麼，卻被姚素芸拉住，“勞煩小哥了，我們在一旁等著便是。”
等到們在排隊的長凳上坐下，杏兒還有嫌棄的看著周圍的人。
“姑娘，便是要排隊，喊下人來便是，奴婢陪您去茶樓找個雅間坐著。”杏兒考口道。
姚素芸抬頭看著，“莫要胡說，我看在這兒等著沒什麼不好的。”
見姚素芸這麼說，杏兒也沒了脾氣，只能陪在一旁站著。
坐在姚素芸後面的一個婦人看著杏兒好一會兒，然後往後挪了挪屁，笑著看向杏兒道，“找雲大夫看診的都是疑難雜症，怕是要花費不功夫，姑娘你還是坐著等的好。”
杏兒看了一眼那婦人，面蠟黃，不是因為吃食不夠的那種蠟黃，而是不正常的，的手還放在肚子上，那肚子大的快趕上臨盆的產婦了。
“不，不用了，你這肚子......”杏兒小心翼翼開口。
那婦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輕笑一聲，“我沒事，也不是有孕，這肚子莫名漲大，看了好些大夫都說沒得治，這才來雲濟堂看看雲大夫能不能幫我瞧瞧的。”
看著婦人的模樣，杏兒艱難的扯了個笑臉，拒絕了的讓座，湊到姚素芸的耳邊，“姑娘你在這兒坐著，我去看看其他人。”
跟姚素芸的關係，跟姚家其他姑娘與丫鬟的關係不同。
對於旁人來說，丫鬟就是丫鬟，是下人，是可以隨意驅使的工，可對姚素芸來說，杏兒跟是朋友，是能說話解悶的姐妹。
所以們二人的相，倒是比其他姑娘和丫鬟更輕鬆。
其他丫鬟也羨慕過杏兒，可跟著姚素芸，只是在姚素芸的面前待遇好一些罷了，到了府中管事的面前，還是誰家姑娘得臉，誰的面子就大，是以杏兒很能在管事的手中搶到什麼。
這麼一對比，們也不覺得姑娘慈和是什麼好事了，自然也沒人想要跟杏兒去搶在姚素芸跟前的差事。
杏兒在姚素芸面前偶爾也能做點自己的事，比如現在，就想四看看，或許，還能去隔壁雲煙閣瞧瞧。
姚素芸也不拘著，點點頭就隨去了。
比起杏兒關心的那些，姚素芸卻是對雲濟堂更好奇一些。
雲煙閣贏了水閣，這事還在盛都百姓的口中津津樂道，但云染初一轉又開了雲濟堂，甚至還願意免費為百姓看診，十分好奇，雲染初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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