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胭脂確實是想刺激蘇晚，但怎麼也沒想到敢讓人當眾扇自己掌。
在晉王府呆了那麼久，即便是錦衛千戶見著都畢恭畢敬，蘇晚一來就把自己踩到腳下！
咬牙忍著，面上梨花帶雨，“奴婢、再也不敢了。”
胭脂這點心思自是瞞不過蘇晚，見雙頰通紅腫大，角也有漬，蘇晚心頭的火氣才散了些，懶懶抬手阻止了芸萱。
“我初來王府，今日便給你留一些面。你若是個懂事的，往後安分待在府裡，咱們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若姑娘一門心思要與我做對，別怪我不留面。”
把話說得狠，咬字也重，胭脂不知是真怕了還是做樣子，總之著肩膀乖乖點頭，“奴婢記下了。”
“請蘇側妃將尾釵還給奴婢。”胭脂盯著蘇晚手裡的釵，險些沒藏住眼裡的恨。
這東西，即便當今皇帝見了也要給留三分薄面，蘇晚卻拿在手裡把玩。
胭脂雙頰紅腫，說話也有些含糊，“奴婢任憑蘇側妃打罵置，但這尾釵是皇后娘娘，不可怠慢。”
這是胭脂最大的底氣，也是在裴明奕那兒的免死金牌。
蘇晚當然知道皇后對裴明奕的意義，但胭脂想拿釵，就是做夢了。
“皇后娘娘仙遊多年，都儲存在宮裡，便是陛下也極為珍重。胭脂姑娘口中念著皇后娘娘，卻日日將尾釵戴在頭上，我瞧你才是大不敬。”
此言一齣，不但胭脂慌忙叩首，兩邊伺候的侍都撲通跪了一片。
蘇晚卻毫無慌張，繼續說道，“雖是尾，但亦是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才能佩戴。娘娘將此賞賜於你，我猜並沒有讓你日日戴在上時刻提醒王爺吧？”
胭脂心裡咯噔一下，這下算踢到了石頭。
正如蘇晚所言，從前在王府自在，沒人約束，便忘了自己是什麼份，整日戴著尾釵耀武揚威，真要計較起來，這般越界的行為，足夠讓死上一百次。
“奴婢知錯。”胭脂衡量過利害，心不甘不願認了錯。
見蘇晚並未再刁難，才又開口，“還請蘇側妃將釵還給奴婢。”
蘇晚冷笑，“東西先放在我這兒，什麼時候胭脂姑娘安分了再還你。”
胭脂瞳仁一，再按耐不住心裡的怨，激道，“這是皇后娘娘欽賜的東西，蘇側妃怕是沒資格扣下。”
蘇晚挑眉，“我今日偏要扣，胭脂姑娘能奈我何？”
“你！”
胭脂一抬頭就撞上芸萱冰冷的目，後半句話是沒敢說出來。從未像今日這般直接被著的滋味。
蘇晚是側妃，得晉王心悅，又帶著聖旨執掌王府院，而說白了只是個卑賤的妾室，跟著王爺多年還是清白之，全憑皇后一髮釵才被晉王看在眼裡。
無論哪一樣，都比不過蘇晚。
只能像別家低賤的妾室一樣匍匐在蘇晚腳下，任打任罵。
從前是蘇晚懶得與計較，今日不過稍微手就得自己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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