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裴明奕下令，錦衛一加軍，北營士兵便再沒能踏進宮門半步。
後援也被定國公阻斷，太子提著劍踹開暖心閣大門時，撲面就是數十支參了毒的箭。
被中肩膀的一瞬間，他滿臉不可置信。
德庸帝在姜寧的攙扶下重新坐到了龍椅上，居高臨下的目落在他上時半點憐憫都沒有。
“朕本不想與你走到這一步，好歹你我是父子。”
“如今這般，只會人看笑話。”
太子子了一下，一張就湧出汩汩鮮，便是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朕並非沒想過把江山給你，可你心思歹毒，手段狠辣。更是容不下老四···既如此，朕當然留你不得。”
太子這才明白，他和裴明奕誰都沒贏，贏家還是皇帝。
這一生，鬥來鬥去都是空，都是他父親手裡的棋子。
枉費他活了這麼些年。
太子直倒在暖心閣外，就差這個門檻，他離心心念唸的位置就差這麼一點。
太醫看過後，稟報德庸帝，“陛下，太子、太子怕是不了。”
弓箭手猛得跪下，“微臣躲開了心臟。”
太醫又道，“確實如此，可太子···怕是一早就中了慢毒，即便今日沒有中箭，緒激之下也會暴斃而亡。”
德庸帝幾乎第一時間就想到裴明奕。
他這個兒子什麼都好，就是太重義，太轉不過彎兒。若不是他一而再在周靜桐手裡吃虧，德庸帝也不必以作餌程貴妃和太子走上這一步。
雖是算計，但為保裴明奕，他狠得下心舍掉另一個兒子。
但這狠心，只能他來做。
誰都不行，包括裴明奕。
塵埃落定，百跪在白玉臺前恍若做夢，有些膽小的文至今都沒想清楚是怎麼回事。
姜寧命人把暖心閣收拾乾淨，重新端了一碗藥進來，“陛下，該用藥了。”
德庸帝靠著椅背，不像往日鬆散，而是有種不得不靠才能坐穩的滄桑，所有人都在等他傳召裴明奕定乾坤，足足等了小一個時辰。
沒人知道德庸帝也在等裴明奕。
人沒等到，先等來一碗續命藥。
這孩子怕是還怨著自己，不怪他，因為對於宋氏的死，德庸帝也不能原諒自己。
念著這一點，他暫且放下太子中毒一事，一口氣喝完藥，“晉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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