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山表充滿憤怒,但是猶豫再三,還是隻能自己嚥下苦果。
如果王丞本就不懼太子,他這個下人算得了什麼?
“一個鎮國大將軍,一個是剛剛得勢的小人,本沒有可比,不知道有些人為什麼能夠那麼囂張。”
“狗仗人勢罷了,可惜狗終究是狗。如果鎮天王能夠那麼容易被人騎在頭上,我炎國邊境豈能安穩?”
“王先生,我等決定放棄向太子上貢,以後所得全都上貢給您。”
眾人紛紛表態。
王丞表微凝,“各位該給誰上貢還是給誰上貢,我不缺這點錢。”
“王先生,你就當我就我們於水火吧。太子從好些年前就開始橫徵暴斂,我們深其害。如果無人能夠為我們做主,我們以後恐怕真就活不下去了。”熊文龍帶頭說道。
其他人紛紛附和。
“就是,太子橫徵暴斂,炎國無人敢站出來說話。若是連鎮天王都不敢上言,我們希寄於何?”
“當世能與太子抗衡者,唯有你鎮天王!”
陸天山在旁邊聽得眉頭大皺,這些人的狗膽未免也太大了吧,竟然敢公然這麼違逆太子?
王丞倒下一杯茶,面無表。
“太子之事,我面見君主之時會提起的。各位只需盡好本分便可,其他的不必多考慮。”王丞道。
眾人聞言,心中皆是大喜。
有王丞這句話,大家的心算是放下了。
此刻就連那些忠於陸天山的商人都開始搖了,鎮天王這話,是要跟太子對立嗎?
天下雖是帝王家的,但王丞的地位卻是舉足輕重。
如果他出面反對太子,太子要想上位,恐怕會十分艱難。就算是為了保險起見,太子在上位之前難道會選擇跟王丞對立?
這個傻陸天山,以為得了太子的授意便能無法無天,完全低估了鎮天王的地位。
他招惹王丞,是在自尋死路!
想通了這一點,所有人都主給王丞敬酒,完全沒顧忌陸天山的。
路天山咬牙切齒,但卻屁都不敢放一個。
“陸先生,應該沒事了吧?如果沒事了,我就先走了。”王丞起。
陸天山臉皮微微搐,一聲不敢吭。
再多言,可能會死。
不過等王丞一走,陸天山立刻就牛起來。
“剛才給王丞敬酒的,難道都是想背叛太子嗎?”陸天山冷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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