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也別急,以我來看,河,其實也沒有什麼好可怕的。”
一旁,周恆貴的大兒子周文斌說道。
他心中很慶幸。
在周天去河之前,他還準備主請纓,去收復河。
等他回到家,周天已經帶著人去了。
他能想到,如果是他去的河,那死的人,就是他了。
大廳角落,周琳琅坐在那兒,淡淡開口道:“爸,萬事小心,張家的背後,一定有大人坐鎮!”
“哦?琳琅,那你說說,背後會是誰?”
周恆貴問道。
周琳琅搖頭。
他還在查,但還沒查出來。
只是他查的方向,和周恆貴的不同。
“二哥還沒去河的時候,我就提醒過他,河謎團很重,不可輕舉妄。”,周琳琅道。
他確實提醒過周天。
只是周天不聽。
他倒是有些小道訊息,只是礙於在家裡的地位,他也知道,沒人會聽他的。
“你提醒?當時你為什麼不拉住他?那樣他就不會死了!”
周恆貴沉著臉。
周琳琅笑了笑,無奈道:“很早我就提醒過你們,可你們誰都不聽,我能有什麼辦法。”
他很無奈。
在周家,他就沒什麼地位。
誰都不會重視他。
即便說了,也沒什麼用。
他拿起《孫子兵法》,自顧自的看了起來,不想再說話,反正沒人聽。
周恆貴坐在家主之位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現在不是討論誰對誰錯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