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婦兒這麼好,我肯定要去看看到底是什麼親家,給我培養出了這麼優秀的媳婦兒。”
聽到這話,王清雙一,差點就給跪了!
來河,爺都那麼大的怒火,要是去江城,豈不是直接犯了爺的規矩?
“老爺!老爺!您要三思啊!江城那鬼地方...死過好幾個宗師啊!”
王清滿臉恐懼!
他知道王林雖在河,可江城那地方,肯定還有很多高手!
以爺的行事手段,不可能沒有留下任何後手就毫無顧忌的來了河。
“嘿!我說王清!你堂堂一個宗師,我都不怕,你怕個什麼?我都懷疑你是假宗師了!那臭小子這兩天不會回去的!”
王嚮明滿臉鄙夷。
這傢伙面對燕京的那些宗師,都是昂首的。
可以到了河,怎麼就變得像是夾尾狗?
什麼時候,宗師的膽子,這麼小了?
王清沒辦法,只得開車,帶著王嚮明向著江城而去。
此刻,王林站在臺上,看著那輛京A的車漸漸遠去。
他對王嚮明的恨,從來沒有減過一一毫!
要不是王嚮明為了一己私慾,把他們母子趕出王家,所有的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在他眼裡,王嚮明和那些大家族的家主,沒有任何區別。
自私自利,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在臺上站了許久,他才轉回屋。
......
第二日清晨。
周天全癱的從床上爬起來。
他看了一眼睡在旁的竇思蘭,眼底,閃過一驚恐之。
才來河一天,他就差點累死在床上。
他覺整個人,都被竇思蘭給榨乾枯了。
苦笑一聲,他穿上睡,來到客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