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擔心得要死。
要是老爺在袁家的酒會上出現了什麼問題,怎麼向爺代?
更讓人無法揣的是,劉山的死,到現在都還沒查到兇手,誰敢肯定,就不是袁家乾的?
袁家的那潭水,遠比想象中的要深啊!
“王清,你的膽子真的小了,有什麼好怕的?”
王嚮明看了一眼王清,他發現,自從河回來,這傢伙的膽子,是越來越小了。
“再說了,你認為想殺我的人,就了啊?下去吧,該忙什麼就忙什麼,芝麻大點兒事兒,像是天要塌了一樣。”
王清張了張,還想說什麼,可王嚮明懶得理他。
王嚮明來到一個保險櫃前,開啟那個小小的保險箱,裡面,靜靜的躺著一個紅手鐲。
王清嘆了一聲,他知道老爺做出的決定,就從沒有改過的。
他很想去找爺,如今,只有爺,才能保住老爺的安危了!
可轉念一想,也不行。
這個時候去找爺,如果爺出手,那絕對會把王家推到所有事的最前面。
那幾個頂級豪門家族,還有藏在暗中的人,誰不怕王家突然出現一尊神?
兩難!
想到這些,王清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而王嚮明,深的看著那個紅手鐲。
看到老爺這個樣子,王清期爺那邊也收到了訊息,在酒會上,會出手。
對於王林來說,這一切,像是與他無關。
當年,王嚮明無的把他和母親趕出王家,讓母親慘死,讓他流落街頭。
從那個時候開始,他和王嚮明之間的父子仇恨,就濃得化不開。
“王哥,這是袁家的邀請函。”
宋程把就會邀請函放在王林面前。
王林隨意的瞥了一眼,自顧自的笑了笑。
袁吉是個能做大事的人,被打了一掌,居然還能忍,還能發來邀請函。
實力強大,並不可怕,財富無數,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這種人還非常能忍!
“宋程,你代表我過去就行了,酒會,我沒什麼興趣。”
王林把請柬丟給宋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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