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真的,他們家真的欠我們四百一十萬,你幫我們要回來,我們給你百分之三十當酬勞。”
清江市凰大舞廳的包間,段德鑫對著天發誓。
而其面前的楊虎,懶洋洋的靠坐在老闆椅上,一雙三角眼眯一條線,明顯不相信。
“你知道你要是騙我,會有什麼後果嗎?”楊虎吐了口唾沫,將手中匕首猛然在了段德鑫面前的桌子上。
“知道,知道,虎哥,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千真萬確!”段德鑫瞬間嚇得跪在了地上。
“那人什麼來頭?跟你什麼關係?”
“沒來頭,不是我們本地人,是東海的,是我小姨一家子,們就是回老家玩的,快走了。”
“嘖嘖,你小子夠絕啊,你小姨一家你都不放過?說吧,還有什麼條件?”聽說不是本地人,楊虎基本沒什麼顧慮了,算是接下這趟買賣了。
“謝謝虎哥,另外就是,希虎哥能幫我們好好收拾收拾他們一家人,特別是他們家那個廢上門婿!”段德鑫大喜道。
“上門婿?臥槽他媽的,老子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甘願去當上門婿的廢,真的把我們男人的臉都丟盡了,你他媽不早說?那種廢不用你說,老子非把他閹了不可,吃飯?哼,那就當太監去吧!”楊虎惡狠狠的說道。
段德鑫在說了陳佳雲一家回陳家後,楊虎吩咐幾個手下就開始行了。
當段德鑫剛剛走出凰大舞廳,陳豔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表哥,你是不是認識社會人?”
陳豔直接開門見山。
“怎麼了?”段德鑫詫異道。
“表哥,你難道能忍下這口惡氣嗎?”
“什麼意思?”
“就是沈微那個賤人啊,還有那個廢,他居然敢打你和姨夫,你怎麼能忍下那口惡氣?”陳豔說的咬牙切齒。
“老子當然不能忍,老子……誒,你啥意思?別跟我繞來繞去的,直接說!”
“表哥,我出錢,你找社會人,收拾瀋微,特別是那個廢,我想看到他手腳被打斷的樣子,我要看到他後半生只能坐椅的樣子!”陳豔一家被仇恨衝昏了頭腦,現在唯一的目的就是報復沈微和秦川,不計後果。
“這……”段德鑫聞言驚呆了。
“可以是可以,只不過,要是打斷手腳這種買賣,那些社會大哥要的錢不啊,你有多錢?”段德鑫貪念瞬間就冒出來了。
“我有三萬!這是我所有的積蓄了!”陳豔毫不優秀說道。
“三萬……這,只夠卸一條胳膊啊。”
“不行,我要他四肢都要殘廢!你先等著,我現在就去變賣首飾。你先去找人,我最多能湊五萬,如果還不行……還不行的話,你給大哥說一聲,我願意陪他睡一晚上!反正,這一次,我一定要讓那廢變真正的廢!”
“咕嘟~”段德鑫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人發起瘋來,真的太可怕了。
難怪古人言,唯子與小人難養也!
“好!五萬就五萬,不夠的我補,反正,我也跟他有仇!”段德鑫當然不能讓陳豔見著虎哥面,否則,不是一下就穿幫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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