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讓我如何證明?”秦川一臉淡然。
“既然你說你師傅醫高明,那你醫……”葉慶宇試探道。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秦川異常自信回道。
“哼,居然如此自負,既然你說你醫比你師傅還高,那敢不敢跟我比一比?”葉亦閒不屑的冷哼一聲。
他生於醫藥世家,天賦異稟,自認三十歲以下中醫,沒有能比他厲害的,今天居然看見秦川在這吹牛,自然不服氣。
“如何比?”秦川耐著子問道。
“簡單,這裡剛好有幾個病人,我們就一起來診治,如果你的醫真的比我高明,那……我們就相信你說的。你敢不敢?”葉亦閒笑著道。
秦川看向葉慶宇。
葉慶宇點點頭:“不錯,我兒亦閒得我葉家真傳,你若能勝他,我就相信你,可以和你詳細說說當年的況。”
“好!”秦川點頭答應。
“那就讓我看看你那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絕世醫吧!”葉慶宇臉上閃過一輕笑。
“請!”秦川單手一揮,大大方方坐在了診位上。
葉亦閒角微微上揚,也坐了下來。
葉慶宇看到秦川那自信的模樣,眼睛不又微微眯起,難道這小子還真懂中醫?
不過下一刻,又自嘲的搖了搖頭。
如果秦川真懂中醫,且能比亦閒醫高明,那又怎麼會當上門婿?
這種自負的樣子,多半是年輕狂的表象吧。
看著秦川和葉亦閒兩人坐定,館主開始招呼病人來看病。
剛剛秦川和葉慶宇的對話,等候的病人都看了個大概,知道葉亦閒是葉家的傳人,而秦川是個不知名的外行人。
所以,第一個病人一上來,直接就坐到了葉亦閒正對面。
直到館主耐心解釋,那人才坐在了秦川和葉亦閒對面的中間。
病人坐下後,張著,指著自己嚨,啊啊啊,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秦川凝神看了病人一眼,考慮都沒考慮,直接開方子。
而葉亦閒則手為病人號脈。
他看著秦川連脈都沒號就開始開藥方,頓時冷笑一聲道:“你該不是連脈都不會號吧?”
秦川沒理他,繼續寫著藥方。
“你連脈都沒號就直接開方子,你也太兒戲了吧?你要是不懂中醫就直說,別浪費我時間。”葉亦閒覺到了秦川的輕視,頓時言語兌。
秦川寫好方子,平靜的看著他:“這點小病,還需要號脈,你除了號脈就沒有學過其他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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