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放我下來,你還要比賽,車子就在前面,我自己可以走的。”
許南星卻搖搖頭:
“我出來時已經和裁判說了放棄比賽,你傷了腳踝,還怎麼開車。”
許南星其實有很多話想問,但他很姐姐依賴的樣子,所以現在,任何事都不重要了。
“許南星,是誰!”
就在這時,有人強行打斷了眼前無比和諧的一幕,袁薇薇捧著花氣勢洶洶地來到兩人的面前,看見許南星依舊不為所地抱著懷裡的人,立刻尖聲道:
“你幹嘛抱著這個老人,快放開!”
大小姐我行我素慣了,不管不顧地就命令起來,可惜,在許南星這裡,得不到任何回應。
因為老人這三個字,讓他一直微笑著的臉頓時就沉了下來,只不過礙於的面子,沒有說什麼,他抱著許曼珍轉就走。
誰知,袁薇薇鐵定了主意要將兩人分開,把手中的花用力向前丟去,正巧砸到了許南星的背上。
“許南星,我說話你聽到了沒有!你再不放開這個老人,我就讓爸爸取消你的實習名額!”
許南星的腳步一頓,許曼珍不由抬頭看向他,弟弟的下頜角繃得很,微抿的表示他已經生氣了。
實習名額?
難道袁薇薇的父親是學校的領導?
“袁薇薇,請你道歉,你沒有資格這樣說。”
許南星背對著袁薇薇,似乎連眼神都不屑留給對方,而他停下腳步,並不是在意那個實習名額,只是因為懷中的人被說了那三個字。
袁薇薇氣紅了眼,是多麼驕傲的人,長得漂亮,家世出眾,多男生前仆後繼,但就只看中了許南星,可惜他油鹽不進,追了他大半年也毫無進展。
如今,倒被知道了其中的緣由,就是他懷中的人!
“我就不!本來就又老又醜!哪裡比得上我!你是瞎了嗎!我對你那麼好你看不到嗎!”
袁薇薇一腦兒朝許南星發洩著,而對方此時卻轉過來,不過那雙眼睛是從未看過的冰冷和沉,他一字一字地說道:
“袁薇薇,在我眼裡,就是最的,你永遠也比不上。”
許曼珍在他的懷裡,聽著他腔裡的共鳴聲,弟弟對的維護讓萬分,但袁薇薇的傷和痛苦也看在了眼裡,對方似乎是認真的,這讓許曼珍倒有些愧疚了起來。
“南星,為什麼不告訴.....”
許曼珍的話還沒說完,許南星就抱著徑直向車子走去,不再理會失聲痛哭的袁薇薇。
許曼珍:......
的弟弟有些狠。
回家的路上,車一直於低氣的狀態,許南星握著方向盤的修長手指微微用力,許曼珍看了一會,猶豫著開口問道:
“南星,為什麼不告訴我是你的姐姐,這樣就不會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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