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確定要做手?”
醫生和緩溫的語氣問。
瞿苒看了關徹一眼,“他怎麼安排,我就怎麼做。”
醫生旋即看向關徹。
“手對小姑娘的傷害大的,而且這胎懷得穩,要是生下來,肯定是個白白胖胖的娃子。”
醫生從第一眼見到瞿苒,就覺得這孩清純漂亮,著實跟關徹般配極了,剛才檢查出瞿苒懷孕,簡直已經能夠想象得到這孩子出生以後該是怎樣一個雕玉琢的漂亮娃兒。
關徹沒有表,“我半個小時後還有事。”
醫生愣了愣,“那,那好,我這就去準備手。”
辜瀟聞見狀,想說些什麼,但清楚關徹的格,到底還是咽回了肚子裡。
瞿苒躺在冰冷的手檯上時,一聲沒吭。
醫生還以為是難,說,“小姑娘,不氣,不難過,咱大不了以後跟他劃清界限......阿姨告訴你,他家裡可大一家人了,你要是真的跟他談結婚,那你以後的日子就苦了咯。”
瞿苒此刻其實只是在想桑雅這個人。
桑雅設計的仿古作品,被顧頤臣全套拍下,也就意味著這兩個人必然還存在著某種關係,如果能夠跟桑雅繼續接,也許就能接到顧頤臣,所以無論如何都要傍住關徹。
睜開眼,說,“醫生,我可以不做無痛嗎?”
醫生在戴手套,愣住,“小姑娘,你這是......不怕疼?”
瞿苒道,“我只是不想打麻藥,我聽說打麻藥是有風險的。”
怎麼會不怕痛?
只不過是不想自己的去冒一點險,要是出事,媽媽怎麼辦?小年怎麼辦?
醫生溫道,“小姑娘,你別怕,打麻藥是有風險,但這樣的風險是微乎其微的,而且醫生也是有辦法能理好的。”
瞿苒不是沒有看過因為麻醉不當而發生的醫療事故,堅持道,“您相信我,我不怕疼,但我不想打麻藥。”
醫生道,“如果這是你的堅持,那我會尊重你的意思。”
“好,謝謝醫生。”
醫生無奈搖搖頭,覺得眼前這小姑娘這麼做一定是有原因的,但無痛流產會把人疼死。
二十分鐘後,醫生攙扶著瞿苒從手室出來了。
關徹看到瞿苒的狀態,眉心蹙起。
醫生忙道,“小姑娘堅持不做無痛,我也沒有辦法......你們趕帶回去好好休養,這可是做小月子,馬虎不得。”
辜瀟聞過去接過醫生的手,瞿苒的樣子看起來虛弱到馬上就要倒地,“你還好嗎?”
瞿苒道,“沒,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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