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福喜在一旁伺候著,見狀不由得一愣,但是宋煜的作太快,本容不得他阻止。
“陛下呀,您怎可損傷龍,這種事,不如讓奴才來......”
說著,福喜便擼起袖子,壯士斷腕一般出了自己的手掌,若是為了陛下分憂,他即便是被江妙咬死了,也是值得的。
宋煜忍著手掌上的疼痛,了福喜一眼,眼裡流出一嫌棄,一想到別的男人的手會被咬在口中,宋煜便覺得心底有一種煩躁湧出。
他嫌福喜礙眼,於是說道:“不必,你下去吧。”
江妙昏昏沉沉大半夜,直到凌晨才退了熱。
宋煜見睡安穩了,這才將手收了回來。
那隻手被江妙的牙咬的鮮淋漓,有深深淺淺的傷痕遍佈。
江妙還睡著,突然呢喃著:“我好怕,我想回家,帶我回去吧,宋......白。”
這一句,宋煜聽得清清楚楚。
宋白?
還是宋逾白?
他們什麼時候,居然這般悉了?
要知道堂堂端王殿下的名諱,出了當今聖上,還沒有第二個人膽敢直接呼喚的。
可江妙睡夢中這樣自然的喊了出來,只能說明背地裡已經喊過了無數次。
宋煜愣在原地,手背還傳來真切的刺痛,可是這一刻,他什麼也覺不到了,唯有心底泛起的一縷酸,是那樣難以言說。
次日。
宋煜下了朝,走殿中,看見江妙還在昏睡,正準備去理奏摺,便看見外頭有一人匆匆走。
“陛下。”宋逾白看見宋煜,腳步微頓,隨後笑著見禮。
宋煜很不想在這個時候看見他,可是宋逾白的禮節周到,他也在沒有理由他離開。
更何況他這時候莫名想起了昨夜江妙口中的名字,他不知為何沒有將宋逾白直接攆走,而是默默看著他那張泰山崩於前而不改的溫和麵孔,袖中的手掌拳。
他冷哼一聲,抑著心中的不快說道:“才下朝便來找我,這是有什麼要事,這麼著急?”
宋逾白眼神落在江妙上,見臉蒼白,形容憔悴,不由得生出一點憐香惜玉之。
他此番前來,自然也是因為。
“我聽說陛下責罰了江姑娘,可江姑娘子虛弱,如何能承的起?”
睜開眼,渾都是痠乏力的,連一隻手指也抬不起來,扭頭朝著外頭看過去,只見日頭已經上了樹梢,時辰已經不早了。
再瞧瞧四周的陳設,居然又回到了妙華殿中,已經不在那個暗寒冷的閉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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