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不好。
那日宋逾白將上次那位江湖匠人找來,又像模像樣做了副面,仿的是壁畫仙,仿得有五六分像。
江妙將秘製膏藥沿著皮塗抹,不過一會,面鬆,輕輕鬆鬆便摘了下來。
自己的那張臉,依舊是楚楚人,毫不輸面,甚至比這面漂亮許多。
江妙對著鏡子打量了半晌,搖搖頭。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以後恐怕都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了。
像是自己的份銷燬,只能用別人的頂替,影子一樣活在世上。
不同的是,這個影子能活得彩。
江妙將面擱在桌子上。
天逐漸黑下來,宋逾白應該回來了。
他似乎對上次的事耿耿於懷,不肯讓離開自己半步。
只能磨泡,把自由時間給磨出來,但宋逾白依舊不放心,非要夜晚騎半個時辰的馬回清涼居休息。
江妙有些無奈。
得,王爺還有疑心病。
那種事怎麼會是輕易發生的。
不過,這樣也好。
宋逾白武功高強,手不俗,江妙權當多一份人保障了。
江妙換了裳,穿著輕飄飄的,素淨得很。
然而沒想到,這一幕被人看得清清楚楚。
白日的茶客,夜晚的刺客。
男人爬在房簷上,靜靜地注視著一切,瞳孔逐漸放大。
竟然是面!
應該說,果然是面嗎,那張臉被摘下來,出一個悉的臉。
本來覺得之前那張臉配那個子,哪哪都不對勁,這下好像終於對勁起來。
男人眯了眯眼睛。
正要行,突然耳邊馬兒嘶鳴聲響起,男人抬眸,門開了,一紫袍的男人踏門中,姿態安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