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鍾先生？”姜棠注意到他異樣的神，“鍾先生，你怎麼了？”
“哦......”
鍾煜明回過神，不好意思的笑笑。
剛才是他失態了。
他笑著解釋沒什麼，又讓姜棠趕快去找顧野。可直到姜棠離開，剛剛的樣子還一直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先生，”鍾煜明的手下悄聲走來，“南洋那邊的訊息跟之前一樣，請您務必盡力。”
“好。”
“這些是我們又排查的一部分人。”手下將一隻紙袋遞給他，“當初赫霓小公主用了太多藏的份，而我們又沒有一個人見過......排查起來確實很困難。”
鍾煜明接過紙袋，眉心微蹙。
他來央城的目的一是在這裡立足，二是找人。
只不過這第二個目的他對誰都沒說過，包括顧野。
很多年前南洋皇室發生過一場政變，失蹤的小公主赫霓，便與這場災難有關。
“先生，”手下低聲道，“咱們在這裡畢竟人生地不的，您跟顧七走得那麼近，是不是可以......”
“不用。”鍾煜明抬了抬手，神嚴肅，“你們幾個的口風也一點兒，不能讓太多人知道這件事，懂嗎？”
“是！”
“希這裡面......有小公主的訊息吧。”
鍾煜明嘆了一口氣，著姜棠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
接下來的幾天，蘇雨玫又恢復了從前的裝扮，不再學姜棠了。
不過看姜棠的眼神似乎有了些變化。
姜棠與肩而過的時候，依然會熱地跟姜棠打招呼，只是笑容裡多了幾分複雜，眼底的那抹險越發濃重。
去茶水間的時候，鄭筱雨悄悄告訴姜棠：“自從肖夢去掃廁所了之後，文案部的主管位置就一直空缺。聽說上面想派一個空降兵過來，而且還要把文案部分兩個組。”
“分兩個組？”姜棠一怔，“讓我們部競爭啊？”
鄭筱雨聳著肩膀笑了笑，不置可否。
“公司一直嫌我們的文案沒有創意，通稿同質化嚴重，劇本也沒有任何看點！”
“所以才把我們拆開，讓兩個組為競爭對手，拿出最優方案！”
“但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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