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記得。”
“教會了你這個徒弟，會不會死我這個師父啊？”
顧野一怔，看到邵允堯角那似是而非的笑意，他的心沒來由的往下一沉。
邵允堯很明顯話裡有話。
顧野沒出聲，沉默著落下黑子，兩人開始排兵佈陣，僅僅是一個開局，就有劍拔弩張的氣息。
他似乎聽見邵允堯輕笑了一聲。
那一刻他有些分神，忽然想起前兩天沈巖跟他說過，十年前的海難繼續調查下去的話有些困難，因為所有線索都斷掉了，而且像是被人故意掐斷的。
那個人就在暗，他們的一舉一都在那人的掌控之中。
於是顧野讓沈巖以安全為主，不要再調查下去，靜觀其變......
“阿野，你又分神了。”邵允堯聲音低沉。
顧野猛然拉回思緒，棋盤上的局面已然對他不利了。邵允堯這幾步都是招，而他的棋子，都在明面上......
就像他現在的境。
顧野的心一，大腦空白了一瞬間，再抬起頭看向邵允堯時，他聽見了自己咚咚的心跳聲。
“怎麼了阿野？”邵允堯神關切，“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有。”
“該你走了。”
顧野中指和食指之間的那顆棋子，許久未能落下。
邵允堯笑了笑，子往後仰，上位者般的眼神冷漠而鋒利，手中的蠟珠串轉的越來越快。
這種走法他從來沒教過顧野，再高明的師父為了保護自己不被死，都會對徒弟留著一招的。
或者本用不著留，直接把徒弟趕盡殺絕更乾脆！
“阿野？”
顧野眉頭鎖，有種怪異的覺在心底發酵漫延，漸漸了一片水霧。
這時邵允堯的手下忽然進來，他的後還跟著沈巖。
沈巖見了邵允堯恭敬的點點頭，抱歉道：“先生，對不起，我以為您跟爺已經下完了。”
“有什麼事找你家爺吧？”邵允堯起，“棋盤就這麼擺著就好，你們倆先說重要的事，這盤棋明天接著下！”
顧野轉頭看著沈巖，“什麼事？”從小到大，無論什麼他都沒瞞過邵允堯，在他面前談公事也是常有的。
沈巖頓了頓，低聲道：“姜文英最近有些靜。聯絡了之前出版社的社長，那部《左岸城堡》的完結篇，好像要出了。”
“姜文英？”邵允堯一愣，“就是那個過氣作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