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了他們倆。
邵允堯看看,角輕勾,若無其事般的撣撣袖子上的灰,“姜太太,我剛剛那麼說,可還滿意?”
姜文英猛然抬眼。
沉默半晌,勉強微笑,“謝邵先生幫我。”
“我幫的不是你,也是在幫我自己。”邵允堯漫不經心,“畢竟,我也有我想要的東西。”
“只要讓顧野跟我兒分開,我願意幫邵先生得到你想要的東西。”
邵允堯眸一沉,笑聲低沉而冷。
“姜太太先回去吧,你兒的事我會想辦法。不過你要知道,現在跟顧野可是合法夫妻,一旦離婚的話,涉及財產問題,那將會很複雜的。”
“一旦離婚的話,我的兒我帶走,不要顧家的一分錢!”
“呵,這恐怕你說了不算。”
“我可以替我兒做主!”姜文英看向他。
這種目近乎癲狂,讓邵允堯很是欣賞。
他笑了笑,讓手下帶姜文英從另一條小路離開會所。沒過多久手下回來,看到桌上已經涼了的茶,趕忙將熱水續上。
“先生。”手下看他一眼,“姜文英......真的有用嗎?”
邵允堯正在研究桌上那盤棋,是一個殘局,白子佔了明顯的上風,但有一個極蔽的,黑子若是能鋌而走險走過那一步,白子將無法翻。
邵允堯兩手指著黑子,輕輕落下。
“有用。”他冷笑,“我的棋局裡,從來沒有廢子!”
“先生,這......”手下想不通,“您需要姜文英幫您什麼?”
邵允堯笑了笑,“那你覺得我想要的是什麼?”
手下眼神一暗。
他想要的是顧氏財團,是數不盡的財富和無人能及的地位。
而姜文英......
“先生,不過是個靠寫書賺錢的過氣作家。”
“可是那丫頭的媽,而那個丫頭,已經把顧野的心抓的牢牢的了。”邵允堯低聲道,“雖然我不知道姜文英為什麼非得讓那丫頭跟顧野分開,但只要他們分開,顧野就會到致命一擊!”
“您......這麼確定嗎?”
“顧野平時冷面冷心的,但他在上是一張白紙。我敢斷定,姜棠離開他,會帶走他的半條命!”
“那剩下的半條命,就由先生您說了算了!”
手下笑著給他倒滿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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