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就連來支教的老師，都是的。”
“所以......你不要對們太冷漠，都是些可憐的小孩子。”
顧野看了看，輕輕握住的手。
姜棠把手出來，聲音更低：“你大概不懂，孩子的長經歷中沒有父親，真的辛苦的。”
顧野輕笑：“可是孩子們有你。”
“有我也沒用。”姜棠低頭，“這是我第一次來，也是最後一次。以後這個福利院就不存在了。”
“什麼？”
“不必那麼驚訝。”姜棠冷笑，“有霍擎那種吸人的活閻王，這山上每一草他都要拿來賺錢，何況區區一個福利院！”
顧野愣了半晌，輕聲出幾個字：“你對活閻王......是不是有點偏見？”
“偏見什麼？”
“他或許是個好人......”
“那個活閻王來索你命的時候，希你也覺得他是個好人！”
顧野：“......”不是，誰家好人自己索自己命啊！
這時魯珍喊姜棠來參觀校舍，孩子們也都選好自己喜歡的書，等著姜棠跟們一起閱讀。
顧野悄悄走到外面的大樹下，撥通沈巖的電話。
“調查況如何？”
“正如您所料想那樣，”沈巖如實回答，“這個村子裡真的有人打著霍氏的旗號強行拆遷。”
“拆到什麼程度了？”
“進行的不多，大概只搬走了兩三戶人家。”
顧野點點頭。
沈巖是他派來的，在他跟姜棠來山之前，他就讓沈巖提前來這邊調查。
這個工程層層分包，儘管已經協商過補償款，但這其中若有人中飽私囊，也是在所難免。
“補償款並沒有到位，”沈巖也低聲音，“多半都被各個小專案的負責人貪了。”
“所以一層一層皮，到了村民手裡本沒有幾個錢。”顧野冷笑，“霍家的人連這點錢都貪，真是爛到了！”
“爺，接下來我們......”
“先不要拆了，”顧野想到姜棠跟他說的話，“尤其是福利院！”
“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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