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鍾煜明聽著那頭的沉默，都能想象出顧野是怎樣一副表。
他強忍著笑，低聲跟他說：“反正......你考慮清楚。你的份遲早會知道的，或許已經知道了呢？”
“不可能。”顧野沉聲。
蘇承志說什麼對霍擎才是認真的，跟他只是玩玩，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他能說出這話來，說明他到死也不知道眼前這個顧野，就是他一直想害又沒害的霍擎！
“不過，還是先別讓知道比較好。”顧野有點凌，“我要好好想一想，到底該怎麼跟說。”
“好，我知道了。”鍾煜明答應道，“不過我倒覺得沒什麼，的是你這個人，名字只是一個代號，顧野還是霍擎，又有什麼區別？”
顧野笑了笑，輕輕掛掉電話。
區別很大的，霍擎上流著霍家的，那個霍家，是再也不想踏進去的霍家。
......
這兩天姜棠天天往警察局跑。
該配合調查的都已經配合過了，事實證明跟那一箱子非法出版確實沒有任何關係。
而向嵐，這次也是被家裡人坑了。
姜棠知道向嵐的爸媽一貫重男輕，他們為了向嵐的弟弟，不停榨親生兒。
小時候，弟弟想要什麼玩，向嵐就必須讓出來，弟弟想吃什麼，向嵐就必須讓他先吃。
長大後，弟弟需要錢，向嵐就必須無條件的支援。
別看平時大大咧咧的，但姜棠知道那只是表象。的心極其敏脆弱，一點風吹草，都能讓潰不軍。
這一次是爸媽提出來要給弟弟買房子，選的放在在央城最好的地段之一，還要讓向嵐付首付，然後還貸款。
向嵐這些年攢的錢，在大幾十萬的首付面前本就是杯水車薪。
然而爸媽苦苦相，若是不拿錢，就權當沒有這個兒。
“所以你就想到了去賣那些書？”姜棠又氣又心疼，“那些書才能賣幾個錢！”
“不是賣書，是......”向嵐臉蒼白，“是貸款。”
“什麼？”
“我在一個平臺上註冊了賬號，跟他們貸了一筆錢，上了首付......可我還不上這些錢了。”
向嵐說著低下了頭，手指扣在一起，眼圈紅紅的。
“我跟那個貸款平臺的人見了面，他們說要是我能幫他們賣一批書，就可以抵了利息......”
“可我沒想到第一次拿貨就被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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